“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一闭眼就会想到泽吾细长的腿,还有腿中间怯怯的小乖兔子,我怎么会睡不着觉,都是泽吾的错!”
“啊?……”泽吾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妻主话里的意思后,本就红的脸更红,颇有哀怨地嗔道:“霄,……,你……你有点……坏!”
哈哈,有点坏吗?启止是有点儿,白霄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那么索性就将坏人做到底,又是一个狼扑加吻,吻到泽吾正嗔着的嘴唇上。
一路吻,吻到泽吾的颈间,含着小核桃般的喉结,感受着那小东西在自己嘴里,胆怯地上下滚动,身下的人毫无作用的挣扎,在这个时候倒有一点儿欲拒还休的意思,更加地鼓动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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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饭后,白霄带着白之琳乘车去了昨天白霄看中的地方,到那里后,售楼员很有礼貌地接待了他们,并带着他们看了房。
很普通的三室一厅,与白家现在住的地方没有什么区别,惟一不同的是没有了顶楼带的阁楼,这也是白之琳频频皱眉的原因了。
“没有阁楼,你哥哥住在那里啊?”白之琳忧心忡忡地问着。
“一定要住阁楼吗?可以住在房间里啊,这酷暑马上要到了,哥哥住在阁楼里怎么能行,会热坏的!”
白雾住的那间阁楼白霄就去过一次,只一次就印象深刻了,又小又矮,除了白郁那种身量的小孩子从里面能直起腰,只要是个成年人,进去后,都得俯身猫腰,搞不好还得爬。
阁楼只在一面有一扇很小的天窗,通风不好,现在的温度已经很高了,住在里面与蒸桑拿有什么区别。
“可是……房间不够啊,总不能把你姐姐的遗像拿出去啊,让人家知道会笑话咱们家的。”
虽然大女儿活着的时候没少给家里惹麻烦,但她毕竟是她们白家的女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死后连个供奉牌位的地方都没有。
这是西华国的规矩,也有点儿像白霄那个时空里,老时候关于祖坟的排定一样,家里的女人死了,也要给留下一个位置,供奉遗像,如生前一样。
白霄现在住的家里,白霆原先住的房间,除了正墙上多了白霆的遗像外,其它的地方还与白霆活着的时候布置的一样。
其实不只白家的白霆,只要稍有点条件的人家,都会给女儿留单独的房子,不管生死都是一样的待遇,以尊重女子在家里的高贵地位。
白霄非常不能理解这个风俗,凭什么死人也要占个主屋,而活着的哥哥却只能住只有用爬才能进去的阁楼里。
“母亲,我忘和你说了,我要搬出去住,不管是现在住的地方,还是现在将要住的地方,都离我要上班的地方太远了,我应聘的单位在市区最中心的地方,他们在附近给我按排了一间一室的房子。”
这件事白霄心里是高兴的,面上带出的却是一点哀伤,分家在哪个时代都不会得到家里老辈人的喜欢的,虽说现在是有点迫不得已,但该做的态度却还是得做了来的。
“这……这样啊……”
白之琳听后,更加的伤感,大女儿死,老房子动迁,现在小女儿又要搬出去,这一连串的事对于一个中年已过,接近老年的一家之主来说,是沉重的打击,白之琳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做何反应,呆呆的……
“母亲也不要伤心,现在这种情况也都是暂时的,等女儿努力了几年,积攒些钱财后,女儿一定买一间足够大的房子,把您和父亲接过来,安亨晚年。”
白霄并没有对白之琳说空口白话,她是有这样的打算的,在条件允许后,她还是打算一家人住在一起的。
现在的身体是白得来的,眼前的生活也是这具身体所赐的,那么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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