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楼的隔音效果是不怎么地,但还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吧,从卧室的床上坐着都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即使听到了,又怎么能分得清哪个是哪个啊。
“泽吾……泽吾就是能分得出……”怀里的人撒娇似地耍赖,白霄很喜欢,拍了拍泽吾的肩膀说:“去楼上的秦琪家了吗?”
“没有,霄不是吩咐泽吾,让泽吾下午去的吗?”
今天早上,白霄临走时是吩咐过他的,还教了他几句他不太懂的话,让他去楼上去看望的时候说,最让他不懂的是白霄还特别交待,让他下午去。
白霄的话对于泽吾是金科玉律,泽吾是不会思考为什么的,也不会问白霄为什么,他只会全盘听从,这也是白霄最心疼泽吾的地方。
一个人可以对另一个人完全的信任,这样的深情是白霄那种沉浮于官场里的人,最为看重也是最为感动的,就只为这一点,白霄自己都忍不住给泽吾最好的保护。
“很好,泽吾,下午不用去了,事情比我想像的还好。”
这也是白霄中午回来的目的,既然秦琪已经有所察觉,自己就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小笨蛋派上去搅浑水了,虽然这小家伙不明白自己让他去,是做什么的,但总去沾染那两个心术不正的人,总会近墨者黑的。这段时间,自己会帮他观察出几个还算“朱”的人,做他的闺房玩伴。
“好!”连一点疑惑都没有,白霄心头一暖,亲了亲泽吾的脸颊,想想这男人的名字,真是越想越好听,泽吾,福泽于吾,哈哈,是的,福泽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