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你怎么回事,别吓我啊,来人,快请大夫。”
子期在她怀里,安心的笑了,眼睛慢慢合上。
她要他记的,他全部都记下来了。
秦子期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长歌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放到唇边细细吻着。
“对不起,子期,对不起,我不知道!”
大夫来看过了,说是心神耗费过大,伤了元气。原来世间并没有所谓的天才,过目不忘也不是可以轻易成就的,那本来就是对人心神气的强求。
子期的怀中藏着两条手帕,都被鲜血浸透。
大夫感叹,她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作呕心沥血。
长歌看得心痛难忍,忍不住将头埋到他颈间,“对不起,子期。”一直都知道,他爱她,却从来不知道,能爱到这般深重。
她说的话,就算是很难,他也要为她达到,甚至,连一点点抱怨都不曾向她提起。
对不起,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