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孟秋问道。
逢单似乎没有听到她的问话,只是心有些乱。
他已经到了京城这么长一段时间,当初长歌安排在他身边的人,的确很有些用处,他找到了好几个与当时孟长蓝之死有关联的人,但是此事不但没有搞清楚,反而越来越复杂了。
而且,根据他的调查,这些年来,秦子蓉行踪诡秘,不时离开京城,似乎是在查访着些什么人。
“孟秋,你是说,长歌与主君,已经圆房了吗?”压下心中千头万绪,他低声问道。
孟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是的。”
沉默了很久,逢单慢慢笑了起来,“那样就好了。”
那样,真的很好,至少漫漫长夜里,长歌再不用抱着玉箫,独坐到天明。
“逢单,你没事吧?”多少知道一些他的心思,孟秋有些担心。
“我很好!”逢单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是真实而愉悦的,“主君爱长歌至深,长歌能够接受,与他做真正的夫妻,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傻小子,你喜欢小姐就应该告诉她啊,莫非,你要像逢双一样,至死都没有让她知道心意吗?”孟秋忍不住的心疼,为着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男子。
“谁喜欢她了?”逢单白了她一眼,“那么不解风情的家伙,谁要喜欢。”
孟秋拍拍他的背,叹气,“你就嘴硬吧,有得你哭的。”
他才不会哭,他这一生,绝不会爱上她,所以不会在她面前哭让她难过。
“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夜里,逢单对跟在他身边的肖凌道。肖凌是长歌身边易容术最高超的护卫,此次进入皇宫查探消息,实在是功不可没。
肖凌有些迟疑,“逢单公子,不需要告诉将军吗?”
逢单背着手,看着窗外漆黑夜色,“再多的过去都是过去了,我们何必再拿过去的事去破坏长歌现在的幸福。长蓝公子,毕竟已经不在了,即便让长歌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她看不开,我们这些陪在她身边的人,不应该帮她一把吗!”
肖凌想了一会儿,终是点了点头,将桌上的几份东西收了起来,然后,隐入黑暗之中。
逢单却没有动,仍然在窗前站着,任烛火烧到尽头,然后,熄灭。
他的嘴角,却慢慢的挂起笑容。
长歌,如果你能继续这样幸福,那么那些过去,就让我帮你埋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