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姐,我们走吧!”
孟秋的脸色变了数变,终于还是跟在了他的身后,段恒叹了一口气,几步跨了她的身边,“我也去吧!”
子期的唇抿得紧紧的,只有与他近在咫尺的秦子霜,才能感受到那掩于衣衫下的颤抖。
孟长歌,不要在这里悬着心等你,我怕你还没有回来,我便已经倒下。
我要留着命,然后亲口告诉你,我不要你了。
请你,一定要来,让我有机会告诉你这句话。
一行人离开之后,凛冬才一拳打在地上,尘土飞扬。
“主君,什么主君,若不是早早占了那位置,他何曾有机会站在将军身边?”
“好了,凛冬!”霜芜打断了她的话,眼睛望着崖下,轻声道,“或许,这是逢单最好的结局了。”仰起头来,逼回了闪闪泪光,“所以,我们应该祝福他,不是吗?”
而万丈深崖之下,是一片绿油油的田野,归家的农人,发现了躺在路边浑身是伤的两人,“啊,又掉下来两个!”
不知道从哪一辈起,他们就世世代代居于这落风崖下,周围皆是绝壁,他们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或者说,也是有能进来的,不过一般都是尸体!从那么高的山上掉下来,重则粉身碎骨,最好的情况,也就能落个尸身完整。
所以,当袁四探到两人的鼻息时,很是诧异了一阵,这两人,居然还活着。
接着,又皱了皱眉,两个都不好救,究竟要不要救啊?
两日之后,长歌悠悠醒来,她正躺在竹床上,四周摆设简单粗糙,却极干净。她想要撑着坐起来,起身到一半又跌了下去。
浑身都在痛,痛得四肢八脉都在抗议。她喘着气,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手来,她刚刚几乎感觉不到内息了。
“你醒了?”门吱哑一声推开来,一位年约四十的女人站在门边,“我是大夫,萧四。”
长歌放下手来,“在下孟长歌,和我一起的那位公子呢?”
袁四走了过来,低下头看她,“你似乎并不认为他已经死了。”
长歌嘴角微弯,“他就算要死,也是死在我后头。”
袁四奇怪的看了她两眼,她就觉得奇怪,明明那小子身受重伤,又中奇毒,但是体内的真气居然比这女子还要充沛,现在看来,却是这女子用护体真力延续了他的性命。
“那是你心上人?倒是情深,可惜你做得再多,也不过是徒劳,枉废了自家性命。”
长歌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你那情人幼时怕是吃了不少苦吧,早已经伤了生脉,不可能孕育子嗣,再加上阴寒之身,断然活不过四十。”
长歌心中一震,猛地坐起身来,“你说什么?”
“哎,你干什么,我这才包好的伤口啊!”袁四大叫,出指入风,点了她伤口附近的穴道。
长歌心中痛极,一把抓住了袁四的衣袖,“你,你不要告诉他。”
袁四瞪了她一眼,“他早就知道了吧,这种脉相,随随便便一探便出来了,除非他从小到大没有生过病。”
原来,原来如此!
长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怪不得他每次生病,从来都是躲着去开药,从来不要霜芜她们开药方,却原来是怕大家知道么!
“你这个傻瓜啊!人的一生,并不在于长短,而是将有限的生命,过得无限精彩。更何况,子嗣,没有也就没有了,有什么好介意的!”长歌看着床上沉沉睡着的逢单,轻声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一直对霜芜凛冬的好意一直置之不理?真是个傻瓜啊!”那两个人,何曾会在乎这些!
“你真的想好了?”袁四站在床的另一侧,神情严肃,“你此时也是身受重伤,将他体内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