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姐姐声名受累,”抬起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姐姐,这也是我害的,对不对?”
孟长歌没有回答,只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可别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我家蓝儿可是天底下最漂亮的男子。”
“姐……。”孟长蓝张了口,一句姐姐还没有叫完全,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孟长歌的手,强抑着颤抖擦去了他嘴角的血。
这样濒临死亡的感觉,长蓝已经体会过了,可是这一次,因为有了姐姐,便再也没那么害怕,“姐姐,你还是我的姐姐,对不对?”
孟长歌深深的看他一眼,“这一世,你要我当姐姐,我便永远是你的姐姐。”
孟长蓝安静的看着她,她继续道,“我早知道,你不是爹生的。”
孟长蓝睁圆了眼睛,旁边的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长歌不以为意,抬手理了理他的头发,“可是那有什么关系,你一样是你,而我,”她顿了顿,终是没有再说下去。
长蓝嘴里的鲜血流得越来越多,已经浸透了长歌胸前的衣裳,她索性不再擦了,只是双手搂了他,微笑着。
长蓝的眼睛,似闭非闭,“姐姐,末逍还小,我把他交给你了,你帮我照顾他。”最后的声音,已经近乎耳语。
长歌的手紧了一紧,俯下身去,听到他最后的话,“姐姐,活下去,姐姐,下辈子还要遇见你。”
长歌闭上了眼睛,重重的点头,“好,我们下一辈子再相见。”
可是,蓝儿,下一辈子,我不想再做你的姐姐!
怀里的人,余温犹在,长歌却知道,她的世界,在这一刻便已终止。
“将军!”耳边有人在叫,是霜芜的声音。
孟长歌抬起头来,看向四周,“你们,都来了啊?”
“将军!”绛夏眼圈都红了。
“长歌,”女皇也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说什么,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孟长歌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看怀中的人,眼里,并没有一滴泪,却让人觉得,连空气都开始悲伤。
长歌没有动,周围站着的人,也没有动。
良久之后,长歌终于站起了身,脸上表情淡淡的,霜芜绛夏却双双跪了下去,
“将军!”
长歌看着她们,眼眶微红,最后,却仍是扯动了嘴角,“你们该知道,我要走了。”
霜芜猛地抬起头来,“无论将军到哪,霜芜也不离左右。”
而绛夏的头叩在地上,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长歌轻笑,“这一次,不能带你们了,我要带走的,只有一个人。”
霜芜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长歌轻飘飘的一句话被截断了,
“这是命令!”
霜芜张张嘴,却在长歌的目光里,慢慢低下头去,再不言语。
孟长歌转过头来,女皇朝前一步,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腕,“长歌,你在说什么?他不是你的弟弟,你那时候还小不知道,朕没有怪你。”
长歌任她拉着,也不挣脱,开口,叫的却是当初两人初见时的名字,“子蓉,这是约定,你忘了吗?”
女皇怔怔的看着她,她便自顾自的说道,“你为我守护我最珍视的人,我便为你,守护这如画江山,纵然马革裹尸还,也甘之如怡。如今你既已失约,我也无须再遵守。”
而且,她话语一转,举起自己发凉的双手,“我武功尽散,此后再不能跃马扬鞭,这将军之职,我已再不能担,兵符令牌俱在霜芜手中,稍后霜芜自会替我交还兵部。”
门“砰!”地推开,秦子期跌跌撞撞的冲进来,满脸凄然之色,“那我呢?”
长歌微微侧脸,避开了他的目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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