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揽过,紧紧抱住,声音有些低哑,“是的,我回来了。”
凛冬给她背上重重一拳,眼眶却泛红了。
而绛夏,还在那纠结将军果然来抱她这个事实,浑身不对劲的动着。
晚上,几个女人抱着一坛酒,一口接一口,大有一醉方休之势。
幸而还有个滴酒不沾的孟秋,安顿了逢单的住处。
那是一间充满了淡雅气息的房间,苏绵的窗纱,天山的红木家具,还有梳妆镜前大大小小琳琅满目的各式小玩意,房间的摆设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逢单站在房中,半天没有动。
孟秋倚在门口,“这是我家公子的房间。”
逢单俐落转身,“我不要住。”
他的房间,她怎么能容忍别人来侵占?
孟秋伸手拦住他,“人都已经走了,这些死物还有什么好在乎的。你只管住就好了,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了。”
逢单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孟秋盯着他,“你小看我家小姐了。”
轻轻掩上门,还能听到她的声音,“过去就是过去,小姐比谁都明白。”
痛过悔过绝望过,她再回来,便表示,已经过去埋葬了。
良久之后,张逢单才抬起头来,眼睛里有晶莹在闪烁,“我还是,没能像我所想的那样懂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