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长歌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此刻只是脸色略有些苍白,她偏头咳了一声,“我没事。”手指搭上他的手腕,半响,神色放松下来,“你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最初的焦急过后,秦子期已经慢慢平静下来,眼见得她平安,他也就没什么好牵挂的了。他慢慢的躺了回去,拉好被子,背对着她,“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背后的人半响没有动静,秦子期将头埋到被子里,身体绷得紧紧的,“你出去。”
长歌没有动,她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秦子期浑身一颤,回头怒视着她,“叫你出去!”
长歌的手,轻轻触到他的脖颈,那里,有鲜红的掐痕,“这是怎么来的?”明明昨天还没有,她记得很清楚。
“不要你管!”秦子期推开她的手,拉高了被子。
长歌看着那个将自己整个塞到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顶的人,有些心疼。她坐到床边,将他整个人连被子一起搂到怀里。
“你放开我。”秦子期闭着眼睛吼她。
长歌也不理,只是把双臂收得更紧了,“子期,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被子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那么,是在伤心?”她猜着。
秦子期浑身一颤,“也没有。”
长歌叹了一口气,“你是在因为我在战场上不管你的生活生气?还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伤心?”
秦子期一动不动的躺在她怀里,只有那轻颤的睫毛出卖了他的脆弱。
长歌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拉开被子,将他的头露了出来,“我故意不理你的死活,是要乱了扶苏的判断,只有她乱了阵脚,我才能保你周全。”
“那,如果她不乱呢?”静默了很久,子期问了这一句。
“不乱也没关系,当时在城墙下有近二十个武林高手,实在要走到最后一步,她们会强抢的。而且霜芜装作奸细被她们抓住,她在你身边,至少能撑一会儿。”
秦子期终于睁开眼来看她,眼睛红红的,“你没有放弃我?”
长歌摇头,“我不会。”
心里的委屈以排山倒海之势涌来,秦子期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软弱,光是听她说着话,就想哭了,“那个奸细是霜芜?”
“是。”
“但是她说,你恨不得我死。”
长歌没有说话。秦子期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抓着她的袖子,“将军,我当时真的是不知道,皇姐会赐他死,要不然,我绝不会拦着你。”就算,陪你一起去死,也不想你这样难过。
长歌勉强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你不相信我?”他的语气有些悲凉。随即又自嘲的一笑,现在再来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反正,反正他也已经打算要放弃自己了。
他们两人之间,本就只有他自己在坚持,连他都放弃的话,就真的结束了吧?
可是为什么,明明已经想好要放手,此刻光是想想,却已经这样难过了呢?他咬住了唇,不想再说话。
将军啊,你是我眼中最耀眼的所在,即使是我自己,也绝不允许黯淡了你的骄傲。
“不,我相信。”长歌的语气有些不稳,“你是千机阁的阁主,想必当时已经知道二皇女埋伏在京城中的军队了吧,若是我带兵回城,即使是皇上,也没有理由再放过我。”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不希望,她是因为这些原因,而对他另眼相看。
他为她做的,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长歌抚着他的头发,指尖,有柔软的触感,“我后来知道了。秦子期,谢谢。”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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