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活啊!”
“将军!”子期忽然双手一伸,紧紧的抱住她,“将军,你是个好人。”
好人吗?长歌一直在琢磨着这个词,她双手沾了多少鲜血,当年为了能保持手中势力,暗地里布下了多少埋伏,遍布天下的暗桩据点,也都不全是干净的,这样的她,哪里算的上好人?
“将军?”霜芜看着少有发愣的长歌,有些奇怪。
长歌摇了摇头,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思绪压了下来,“霜芜,叫凛冬别忙回来,再查查两国之中,是否还有与扶苏走得特别近的人!”
“将军怀疑扶苏身后有人?”
长歌揉了揉眉心,她也说不出所以然,所以更加烦躁,”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
直觉?霜芜无语望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