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歌答道,嗓子有些发干。
子期放下心来,泡在水里,望着那人的背影,嘴角弯成绝美的弧度。
在这黑暗的世界里,万簌俱静,似乎只有她和他。
“长歌。”他的心,在这一刻,柔软到了极致,他觉得有好多话要说,可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这个名字。
“嗯?”
“长歌!”他又唤。
“怎么了?”长歌控制着回头的欲望,开始有些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就想叫叫。”
“…….。”
“长歌!”子期笑弯了眼睛。
长歌长歌,即便只能这样柔情的呼唤,能得到你的回应,也是一种幸福。
过了好一会儿,子期从水里走出来,穿好衣服,才道,“我好了。”
长歌这才转过身来,眼光一扫,却倏地顿住了。唇不点而朱,两颊粉嫩如蔷薇,几缕湿发乖顺的贴在脸上,月色下,越显得俊逸非凡,清新动人。
“怎么了?”秦子期看见她的神色,低下头去检查自己是不是穿错了衣服。
长歌移开视线,“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白雪为肌花作骨,长歌想,她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两人回去,赵易已经找些树枝和干草铺好了睡觉的地方。
长歌抖开披风,拍了拍,“过来躺下吧!”
子期站着没动,“头发还湿着。”
长歌坐在旁边,看他,“你忘了我是有武功的?”这么冷的晚上,莫非他还打算自己坐着等它干。
子期红着脸走了过去,长歌扶着他躺下,又拿了另一件披风给他盖上。做完这些,才把手放到他头发上。
子期只觉得头上一阵暖意,很快的,头发就干了,“有武功真好!”
长歌顿了一下,回道,“的确,可以让头发早点干。”
长歌又在四周转了一圈,留下马易守夜,才在子期身边躺了下来。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子期这才睁开了眼睛,小小的往她那边移了移,直到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暖意,才满意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