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术在整个江湖中也排进前五,若非不得已,谁也不想招惹上这样的人,尤其还是个男人。
正在对话间,却听见苏星不带温度的声音从桥边传来:“你们还在打什么?”
夏侯音停了手,向苏星看去。她的脸基本被一只巨大的黑色金纹的蝴蝶面具盖住大半,看不分明表情,但微微翘起来的嘴唇却是显示着主人不耐。
“如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对方的意图又不明不白,在这里起内讧,难道不怕对方也许就是巴不得我们都在这里死光吗?”苏星掩盖起身份后,说话便再没有什么是顾忌。她自小习惯发号司令,此刻虽然只是在分析提醒,不过两句话,却让众人不管服或不服,都不由得的停了手,望着她。
“这女人杀了我师妹,难道就这样白白算了?”一名天南剑宗的弟子愤慨的看着苏星,好像她就是无恶不赦的敌人一样。
“如果你们执意要现在了结彼此的恩怨,那么也请自便,我还没有管别人家闲事的兴趣。不过现在的状况是——我们被抛在了这里,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情,谁也不能预料到。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平安到达目的地的可能。如果你们能暂时把解决彼此的仇恨的时间往后梛一梛,我不介意多几个暂时的同伴。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强求。”苏星一手按着桥梁,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众人被这面具后的目光一刺不知道怎地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暗自想,这面具三人组看起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似乎也没有兴趣干涉其他人。中间那个蝴蝶面具的女子应是这三人的首领,一番话说的凉薄,却也不乏道理。
夏侯音心中暗自赞同苏星,于是颔首道:“你说的没有错。”转向三名江南剑宗的弟子道:“人死不能复生,几位请节哀。此刻不是复仇的时候,我想派诸位前来的师长也是希望诸位此行多少有所得。若是因此误了此行的真正目的,想来几位回去也不好向师长交代。”
这番话说的委婉又合情合理。三名剑宗弟子心中确实不与愿意在一位师姐妹白白死了,还要空手而归。她们四人本就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如今任务才刚刚开头,就莫名其妙死了一人,这个简直就是耻辱。现在唯一可以补救的,就是尽量圆满的完成任务。
剑宗其中一名弟子走了出来,瞟了一眼苏星三人,然后说:“既然是夏侯小姐的开口,我们便听了。”说着狠狠的瞪了那施仙儿一眼,“我们的帐,稍后再算。”
苏星的提议虽然好,但是天南剑宗的三人对她却不甚信任,而对平常就比较亲近的夏侯家的人信服,转眼间便把话语权交给了夏侯音。如此抬举她,也是无形中将自己与夏侯音划为一盟,将来若遇到危险,也好彼此照应。
玖零撇了那三人一眼,心中冷笑不止:知道接下来的路恐怕是需要大家结队而行,便开始抢起了领导权。夏侯音你也不笨,知道先笼络那三人,为自己造势。
夏侯音又转向施仙儿,不冷不热道:“施公子,你觉得如何?”
施仙儿哼了一声,叫回了自己的女人,没骨头一样靠在她身上,手指理着自己的头发,好像烦恼刚刚过招把自己的妆容弄乱了,很不开心的说:“本公子难道吃撑了,没事喜欢找人打架?”
“那么,”夏侯音又瞧了瞧一直在一边沉默的青年,“这位姑娘觉得如何?”
沉默的青年似乎不怎么情愿开尊口,只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夏侯音露出微微欣慰的神色,回头转向苏星:“刚才多亏阁下出言提醒,不知道阁下对接下来怎走有何建议?”
当务之急是追那名青年女子。苏星对于此刻夏侯音突然岔出来想要掌控全局的意思并不介意。
琅嬛府的人每一个人的第一课就是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黑道的人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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