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了,皇夫还整天在她面前哭哭啼啼,怎叫她不觉得万事都不顺啊。
费歌也是冷笑,现在翅膀长硬了,就想挣脱了笼子自己飞出去,就想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摆起君主的架子。当初先皇要废你的时候,不知道吓成什么窝囊样子,在我面前唯唯诺诺,毕恭毕敬,说得不知道多好听,跟条狗一样听话。前儿叫她把长宁许配给芹儿,居然还推三阻四,不肯答应。
若是她当初干脆的答应了,现在芹儿必定正在操办婚礼,这一书来凤的事情铁定会交给别人去做,这样芹儿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弄得下落不明了。她单知道她儿子不见了心急,难道我女儿就不是人,借口寻找长宁不肯让禁军寻找芹儿,哼,很好,这大好河山要不能掌控在我的手中,那么丢了它,毁了它,又如何?
想到自己最后的那一张王牌,费歌心中狠道,莫要惹急了她,否则,莫说这傀儡皇帝,只怕连命都不保不住,还想保你的宝贝儿子。
当初这江南水堰的事情若是落到她的人手中,自然不成问题,可是陛下你既然想成全苏家那条小狗,难道她就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意的又扶植起一个新人?
出了宫,费歌上了轿,在宫里看着皇帝陛下被自己气得脸色发紫,不觉心情又好了很多,这时有人靠近轿子,侍卫竟然没有来拦,显然是怀竣王府中的人。
“什么事?”
“主上,最近江南传来消息,管家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控制,投靠了肃宁王府。”
费歌皱了皱眉头,面色更黑,最近怎么总是坏消息。
“管家怎么会突然投靠那楚家小儿,查清楚怎么回事没有?”
“查到肃宁王府的苏星在带泉州兵南下的时候曾经去过彭州城,而那段时间管涛也正好在彭州城出现过,现在虽然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她们又过接触,但是管家的态度开始转变确实是在那个时候后不久。”
只听见咔嚓一声,费歌的手指捏碎了扶手,目光阴冷。过了一会又问:“大小姐的下落有没有什么线索?”
“正在一个一个的排查江湖中曾经去过一书来凤的神秘山谷中的人。只是那些能进入山谷中的都是来头不小,而且——”
“找到她们,”费歌打断了她的话,“一个线索也不要翻过,我不管你是利诱还是威逼,总之,本王要本王女儿的下落,明白了吗?”
“是,主上。”
等那人影一消失,费歌就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个名字:“苏星!!”看来好久不给你提个醒,就开始胳膊肘向外拐了,哼,莫非你还以为能够借着肃宁王府的那个小儿掀起大浪来。一个两个都想从本王的五指山里跑出去,不愧是刘家的两姐妹,本王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她本想今天就传苏星过来,但想着她那个不见黄河心不死,不见字据不认账的性子,决定还是再等等,等拿到她与管家的人见面的证据,再来好好整治她一翻。
想到整治两个字,费歌眼前又不禁出现苏星上次来府中的形容。
她穿的件淡黄的秋衫,白绸的领子和腰带,身上什么装饰也没有,头发也只用发带在两鬓编了两指头发,然后一起束在脑后,全身没有连一根金丝银线都没有。然而她便只是那么干坐着,无聊的左顾右盼中,却好像一只最有灵性的凤凰鸟。虽然还只是只羽翼未丰的小雏鸟,却不自觉的透着逼人的灵动和尊贵,还没有完全脱离稚气的脸上却偏要装老练沉稳,断不肯在她人面前落了下风,愣是一股子叫人觉得说不出的可爱心疼,看得隔窗偷望的她迟迟不忍移眼。
如果她肯乖乖听自己的话,好好的做事,好好的待着,别总是今天想着抓住这股力量,明天想着攀上那个高枝该多好。费歌叹了口气:难道自己还对她不够好吗?当初她违反府里的规定,和柳商清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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