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
她该不是在吃醋吧?
王夙打量了她一眼,心中怀疑的想,正在此时,她的身后传来王从戎的声音:“你们站在大门口说话不累吗?还是想给别人看热闹?”
苏星的心微微一沉:大将军府真正不好对付的人来了。
王从戎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和往常一样坐在主位上,语气平淡的教训王夙:“为将者,任何时候都要冷静镇定,凡事三思而行。你毛毛躁躁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好了?”
王夙低着头。
王从戎转头看着立在一边的苏星,心中微微摇头:希白哪里是她的对手。明明不是自己理亏,不过几句话功夫,反被对方占了上风。这个孩子把希白的心思和性子拿捏得太准。她很清楚王夙并不在意自己被骗,而在乎的是子玉这个孩子被骗的太惨。苏星非但不对此表示出愧疚,反其道而行,叫希白少管她们夫妻的闲事,还明显的露出嫉妒之色,让希白认为她还是在乎子玉的,这样一来,希白心里对苏星的敌意就大大减少了,时间长了这事就算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本来她这个长辈是不想出面这些小辈的事情,但是这个孩子的身份太过特殊。希白的性子还不够沉稳,难免再次被她利用,自己这次却是不得不出手了。
“灿若,你府上的事情安置的如何了?”
苏星连忙道:“都差不多好了。等完全修缮好了,还请义母到我那里去吃顿饭。“
王从戎淡淡道:“那倒不必了。你手下能人无数,想来事情也办的体面。“
苏星心里一凉。
“灿若。”
“义母有何吩咐?”苏星连忙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王从戎带着一丝关怀的暖色,没有平常将军的威严和压迫感,“你和希白的感情好,她又极力为你说项。当初我也觉得你一个无身份来历的人,与子玉成亲,确实是为难了些,因此才同意收你为义女。”
转入正题,“但是,如今情势不同了。你若是其他身份也好说,但偏偏是一位皇女。这就不是个玩笑了。如今皇上的性子你也清楚,她并不喜欢皇女和朝廷命官有所牵扯。二则,我作你名义上的母亲,岂不是与先皇同位,也有不敬皇室的嫌疑。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在叫我义母了。”
最后一句,才是最关键的一句话吧。
苏星心中苦笑:谁说这王从戎是个武将,性子粗放不懂政治。她明明懂的很。
“我想你知道我不是针对你。子玉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爹娘和我交情也不错。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将大将军府的立场放在他那边,而是眼睁睁看着这个孩子为撑起肃宁王府辛苦了这么多年。一国的军队不比其他。对于一个朝堂来讲,任何官员都可以站队,可以结党营私,可以拉帮结派,唯独军队不可以,大将军府不可以,我不可以,我的女儿也不可以。为了避嫌,还请殿下谅解。”
说到这里,王从戎甚至站了起来,向苏星行了一个臣子之礼。
苏星当然知道这不是向她行的,而是向她身份的血脉——刘氏皇族的血统行的。
大将军府能掌握军权数代,自然有她依仗的法宝所在。王从戎的这翻话,让苏星越发清晰的认识到,大将军府的政治态度,王家历代的大将军的信念:一个国家的军队应该是中立的,是为社稷而生,为社稷而用。绝对不允许任何将军队消耗在一国的权利内耗上,这是比外族侵略更眼中十倍的危机。
因此,苏星敬重她,这是一位真正的默默无闻的国之重臣,国家的守护者。
在王从戎的眼里,不论是怀竣王府,还是肃宁王府,是朝廷百官,还是民间百姓,她,甚至是皇帝,都是那游戏中的一员。谁输谁赢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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