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手中滑出一只玉管,迅速从中取出一粒天香定心丸,让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玖零吞下。然后跳出这堆由她的下属的身体组成的废墟,抓住一匹没有被爆炸的碎石压倒的马匹,飞快的翻身上马,向山上驰去。
苏星有把握那些躲藏在暗处的弓箭手不敢杀她,因为她相信费歌的命令是活捉她。
越向上山路越陡,苏星的速度也就越慢。
她甚至不用看就能够发现沿路在暗淡的星光下路两遍偶尔闪烁的金属光泽。但是一路都没有人攻击她,让她一路顺风的跑了上来。
苏星不是第一次来大云山。
她知道这条唯一的山路的最后的终点是在哪里。
那是大云山的一景:绝壁云海。
苏星并没有放慢速度,就好像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终点是什么一样。
在山巅停了下来,苏星下了马,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并不分明的星光。一路上来和她身体的翻滚着的血液一样翻滚着各种情绪,在她跳下马的那一刻,平静了下来。
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苏星又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土地,脸上不禁泛起嘲意:她爬了十八年,终于从谷底爬到了一个山巅,本以为将来还可能的爬上另外一个高峰,却意外的发现,迎接自己并不是高峰,而是一个绝谷。
“翼王殿下果然是好风雅,如此时辰竟然有心情在这里赏风景。”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这本是叫她一向厌恶的,但此刻竟然不觉得多么刺耳。
苏星转过身,她的身后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举着火把的“劫匪”,费歌居中,眼中带着说不出的自得和报复的快意:任你再怎么逃,终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苏星的表情却平静接近妖异,她只是抬眼瞧了费歌一眼,懒待搭理她。
良久不见苏星有任何表示,也不见她表情有任何惶恐,费歌反倒有些沉不住气,莫非这丫头还有什么后手不成。她的手下明明都已经都死了,这大云山颠已经被她团团围住,不见她还有什么伏兵在此啊。
“好吧,十七你与本王都是彼此了解得很的人,本王也不在这里打哈哈:只要你肯交出芹儿,并下令琅嬛府的人投降。本王就许诺将你毫发无伤送回翼王府。如何?”费歌直截了当的开出条件。
苏星淡淡笑了起来:“我凭什么相信你?空口无凭,就想把我最后的护身符拿走,费歌,你不像是疯了——怎么会认为我会做这么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