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将军没休息好——
提前引发蛊毒————
两个相视眼，又不约而同地偏开眼神。
“！”好会，舒妙烟从齿缝里蹦出个字，凉得像冰冻的石头。
沈玠眉头凝，朝虞米飞个冷眼，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真不知道？”舒妙烟不动声色地挟块新上来的清蒸桂鱼，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拨刺，专注而认真的表情，看得沈玠紧紧抿着唇，不知所措得连筷子拿反都不知道。
“吃罢。”细腻的鱼肉滑嫩无刺，端端正正地摆在眼前的碟子里，清白诱人。
沈玠很没骨气地提筷挑到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直至半条鱼显骨，舒妙烟的手还是没有停，沈玠也不话，直默默地吃，只是那原本清冷的眉眼此时软成汪春水，看架势怕是吃到鱼刺也没舍得吐出来。
角落里的千安和千柳二人心惊胆颤，惶惶地低着眉头。知道，主子是个怕麻烦的人，从不耐烦于剔骨剥刺的鱼蟹之类食物，就算是弄好放到面前，都懒得动筷子，今幕——实在叫他们难以消化。那刺——真的剔掉？沈公子没事吧……
“虾不错，方才也用不少。”舒妙烟抬手又将桌上的盘小米虾端过来，很小的米虾，味道却极为鲜美，是海棠谷的特产，也是——邵含雨曾经喜爱的。
“不用，吃饱。”沈玠搁下筷子，将那盘虾不经意地推远些，眼神犹如雨后的净蓝空，澄澈无垠，“那蛊毒——真的不知道是谁下的。”
舒妙烟轻轻笑，缓缓开口，“舒妙泉？”
“……真的不知道，当年确实是因为身上的苜草才诱发，但些年来，苜草已经不能引发蛊毒，所以——”
“苜草不能引发蛊毒，那么，该如何理解赐婚那的投怀送抱？”舒妙烟手指慢慢抚过他的发梢，眯起眼睛像只蓄势待发的狐狸。
“……”沈玠垂下头，玉瓷般洁净的颈侧泛起层不易察觉的粉色，声音低不可闻，“，是怕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