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谁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相信!”虞米咬牙,看向舒妙烟。
“入幕之宾?”舒妙烟微微眯起了眼,脚尖一转,不经意正好踢到怀王胸前,顿时就听她杀猪般的嚎叫了起来,痛得满地打滚,唤得嘶心裂肺。
“怎样,疼吗?”舒妙烟低下身,在她面前蹲下,饶有兴味地将她全身上来大小不一的伤口欣赏了一遍,“青龙卫的手段,你尝得可还满意?”
“青龙卫?”怀王一时忘记了叫唤,眼神霍地转向那几名青衣女子,喃喃道,“居然是青龙卫!”
“千柳!”舒妙烟朝身后勾了勾手指,“过来告诉我,哪只手?”
千柳意会地瞥了一眼犹自纠结中的沈玠,快步走了过去,眼神在怀王两只手上轮流梭巡了许多,迟迟没有吭声。
怀王的脸色立时又白了几分。
“两只手!”终于,千柳肯定地点点头。
“那就两只——”舒妙烟淡淡勾唇,倏地,她运指如电地点向怀王的肩际,‘哗’的一声,将她半只原本就半掩的衣袖扯了下来。
“你要怎样?”怀王强自镇定地对上她的视线,“别忘了,邵含雨还在我们手上!”
“你们?”舒妙烟嫌恶地拍拍手上的灰尘,嗤笑一声,“你不过是舒妙泉的一条走狗而已,还敢和我谈条件?”
“你说什么?”怀王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不是假扮怀王上瘾了?”舒妙烟有些好笑,“真是天真得可以,就凭你这种货色,也难怪舒妙泉不保你!”
一句话,惊得一旁众人心头巨震。
“舒妙泉在哪里,邵含雨就在哪里——我说的可对?”舒妙烟不再看他,而是一步步走到沈玠面前,眼里积聚起暴风骤雨般的怒意,一字一顿地开口,“沈玠!你居然向这种人妥协?为了查邵含雨的下落,你居然……”说到这里,她已是气得咬牙切齿,“走,跟我回府!我有话问你!”
沈玠吓得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你要问什么?”邵含雨的下落不是她一直在查的吗?为何她会这么生气?到底是气青龙卫的事情,还是气舒妙泉的事情?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坏事太多,不知道我要兴师问罪哪一项?”舒妙烟眯起眸子,目光幽深却透彻,令他无处躲藏。
“我……”沈玠方寸大乱,这不管是哪一件,她都绝对有理由置他于万劫不复,眼看婚期在即,她若是就此向谨帝顽抗——
“妙烟……”再也顾不得许多,他呜地一声扑到她怀里,搂着紧紧不放,“我心里只有你的!”
虞米下意识地捂住了眼,——他原本是盼着看到沈玠有这一日的,为今真的看到,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