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樱雪一惊,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难道说她胳臂上的伤势竟是他们圆房所致……婚期就在眼前,这女人就那么等不及了?她不是喜欢小竹笋吗?哪怕是邵含雨也行,为何会这么快就和眼前这人在一起?
他不喜欢沈玠……非常非常不喜欢。
“你就那么迫不急待要向她证明你的清白?还是借此机会生米煮成熟饭?”樱雪丢下一抹讥诮的笑,扭头就走。
圆房就圆房,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他也会离她更近一步。
沈玠冷冷地看着樱雪的背影许久,这才转身走上台阶,回房。
————
第二天晚上,刚用过晚膳,沈玠就被舒妙烟目无表情地拎上了马车。
“要去哪里?”他错愕地开口询问,结果却换来她一个冷嗖嗖的眼刀子。
“你不想走就留在蓉城,也可以。”舒妙烟显然没有什么耐心。
沈玠委屈地弯了弯唇,“你总要告诉我,打算去哪里吧……”
舒妙烟皱眉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吐出两个字,“回京。”
“啊?”沈玠正要再问,却在见到掀帘进入马车的樱雪时噤了声。
怎么这个人也跟着去?他四下环顾了一圈,轻轻蹙起了眉。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乔安眉不在。舒妙烟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樱雪冷冰冰地看了眼沈玠,转头示意身后的两名小厮搬进了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搁到了车上最大的锦塌上。
那是个容貌清绝的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脸色略微有点苍白。
“将军……”沈玠转头看向舒妙烟。难道——竟是宇皇子?
“舅舅。”舒妙烟睨他一眼,低低唤了一句算是解释。
待两个小厮将宇皇子放下,她大步冲了过去,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烟儿。”宇皇子的声音沙哑而僵硬,吐字明显有些费力,“为何急着走?”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舅舅。”舒妙烟紧抿的唇角渐渐柔和,握着宇皇子的手用了用力,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宇皇子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舒妙烟神情略缓,侧身指向沈玠,淡道,“这是子瑜,左相之孙。再过两个月,我会与他成亲。”她语气极为平淡,完全听不出任何喜悦之情。
沈玠心里一凛,苦笑着走上前。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成亲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点憎恨的意味。
“见过舅舅。”沈玠走到宇皇子的面前乖顺地行礼。
“左相之孙?”宇皇子黑玉似的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紧紧地盯着沈玠看了许久,眉间渐渐漾起一层难抑的激动之色,“你是……路辰的孩子?”
这孩子的眉目像极了当年与他齐名的辰公子,那路辰正是嫁给了沈相之女——
“你爹可好?”不待沈玠回答,他又急切地追问了一句。
沈玠清亮的眸子立时染上了一层雾色,声音里有明显的颤动,“爹亲尚好,不过我娘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他长相随了父亲,能够这样一眼就认出他,眼前的人肯定是宇皇子没错了。
自小他父亲没少向他提到这位风华绝代的宇皇子,语气感慨良多。可言语间再多的渲染,还是比不上眼前真人的风姿。
如果爹亲知道他一直惺惺相惜的人尚在人世,也该是喜出望外的吧?
“舅舅!”舒妙烟忽然开口,几乎有些蛮横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子瑜,回京这一路上舅舅就交给你和小雪两人照顾,我不希望他有任何闪失。”
每次面对沈玠她总有些难以控制自己情绪。当听到他母亲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她心里就有些莫名的不舒坦。当年,小竹笋告诉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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