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渐渐周遭跪着百姓中传来压抑议论声,显然对她这举动很是不理解。
苗总管等了一会有点不耐,又是一扬手,身后一辆六轮马车华丽丽地驶来,“将军一路辛苦了,皇上特地为您备了接风宴洗尘,这就随臣进宫吧。”
“总管大人,我离家多日,很是挂念家中病重母亲,不如等我回府换过一套衣衫,再进宫也不迟。”舒妙烟脸上表情淡淡。
“将军说得极是。”苗总管深深看她一眼,“安亲王最近身子好转,一早皇上就将她接进了宫,并嘱咐臣见到将军务必要转告让您知道,也好放心才是。”
“既如此……”舒妙烟略觉意外,起身拂了拂衣衫,“有劳公公了。”
“还有沈公子和周公子,沈相和周将军也都在宫中候着,皇上说顺便接上他们一起进宫热闹一番。”苗总管含笑朝马车内瞥了一眼,又补充了一句。
舒妙烟眸光闪了闪,没再吭声。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接由清直门驶进了皇宫,下车后便有几顶软辇前来接应,直接将所有人一并送去了凤仪殿。
凤仪殿是专门用来举办家宴地方,舒妙烟见谨帝特地将接风宴定在这里,当下脸色略微沉了沉。
大殿内丝竹悦耳,言笑晏晏,时不时有轻松欢腾笑声传出,显然气氛十分和谐。
这样情形对于向来严肃冷厉谨帝来说,实在是极为罕见。
进殿行完礼之后,沈玠和沈绯直接去了沈相身边落座,而樱雪也乖乖地走到了周将军坐席。
舒妙烟一语不发地扶着宇皇子,慢慢地走入大殿。
“参见皇上!”
所有视线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聚在舒妙烟和宇皇子身上,同时,所有欢声笑语突然间都消失殆尽,似乎那些热闹只是凭空出现错觉,不曾真正存在过。
谨帝素来冷静脸庞在看到虚弱宇皇子时彻底被击溃,手里把着白玉酒盏险险地握不住,‘叮’地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陪同在侧几名宫侍吓得身子直抖,却不敢上前去收拾。
宇皇子自从进殿后,视线就和谨帝身侧安亲王胶在了一起,两人若无旁人地相互对望着,那其中痴缠纠结,爱恨交织,千言万语难以诉清。
舒妙烟很快觉得有些不对,安亲王和宇皇子是姐弟,为何表情却全然不是想象中血融情深,反而像是一对痴恋多年爱人?
她略略偏了下视线,发现沈相正稳稳地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也许……事情与她想象有点不一样。
直过了许久,安亲王首先反应了过来,喉间逸出一声沙哑轻唤,“宇儿……”
宇皇子瘦弱身躯在这声呼唤中全然失控,像片凄苦无依落叶般瑟然发抖,而当他看到安亲王不顾一切蹒跚着步伐向他走来时,那双美丽眸子中顿时就盈满了雾气,泪水像断线珠子般滑了下来。
“皇姐,你腿……”他语不成调,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冲向了安亲王,紧紧地抱着她,苍白骨节死死地握着她胳臂,直恨不能将她痛苦代为身受。
除了极少数知情人,诸如左相,谨帝,殿中其余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而陪同在安亲王身边郑初南则脸色苍白摇摇欲坠,死死咬着嘴唇,再也掩不住满目苍凉。
舒妙烟心有不忍地看向郑初南,眉头深深地纠结了起来。这样状况——实在是出人意料。
“烟儿,娘亲以后向你解释。” 安亲王直接将宇皇子抱到了她身边早就置好锦凳上坐好,整个动作细致又温柔,全然没有了惯有强势。
将宇皇子安顿好之后,安亲王转头向谨帝轻轻说了一句话,“皇姐,你欠了我和夏儿。”
谨帝脸上表情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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