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三殿下谋害太女殿下后,就没少打心思来取皇上性命。”苗总管一边说,一边隐忍地咬了咬牙,“皇上对三殿下一直就极为疼爱,岂会料到她竟会将毒投在亲手所猎狐毛里,那件狐裘是皇夫亲手所缝,亲手穿到皇上身上……那父女二人用心之狠,实在是令人发指!”
“是什么毒?可有解?”舒妙烟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她有些后悔那句不杀舒妙泉话,这种人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能下手,她又何必手下留情?
太女为舒妙泉所害事情其实她早有察觉,但因为深知谨帝对太女喜爱,并没有刻意去查证什么。原本她以为谨帝不知情未尝不是幸事,不料居然早已是心知肚明。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谨帝依然没有立刻对舒妙泉动手,显然是不愿让外人知道骨肉相残内幕。
沛城之行……谨帝应该早就知道那假怀王是舒妙泉人,之所以派她们同去,想必也是想就此逼舒妙泉动手,借机寻个正大光明理由给她个适当处罚,并不想要她性命。
今日在大殿上,若不是舒妙泉再三挑衅,谨帝也不至于亲口说出太女被害之事,……
想来,她真不如在路上就将舒妙泉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置了,以免得生这许多事端。
可若不是怕沈玠伤心,她心里又存了与舒妙泉公正决斗心思,又如何会有今天这一幕?
“毒势虽然控制,但已经落下病根,皇上身子……”苗总管声音低哑掩着痛楚,显然不忍再说。
“皇姐……”安亲王显然对这件事也不知情,当下震惊无措地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
谨帝见她们表情凝重,当下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淡道,“你们既然知道了,那就放朕一条活路,还有几个月性命,让朕好生过点逍遥日子罢。”
“烟儿,你不会真忍心让朕死了都见不得祖宗罢?”她含笑睇向舒妙烟,神态一派殷切。
舒妙烟眉头动了动,眸光暗沉,“皇姨,我会找人医你毒。”
“宫中御医并非闲人,朕最近几个月也总觉得气力日渐匮乏,怕是未必能等到那一天了。”谨帝淡淡一笑,不无伤感地叹了口气,“否则话,也不会急着让你与玠儿三个月内完婚了。”
“这样罢,眼下离婚期还有一个月时间,你大婚便与登基典礼同行,也好叫朕彻底放心。”
舒妙烟一惊,怎么也没料到情势竟会变得这么快,实在令她措手不及。
如此着急安排退位,谨帝身体……想必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只不过……她抬头关切地将谨帝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许久之后,默默收回视线。
“皇姨请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她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笑,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一路上风尘未洗,烟儿先行回府休息。”
“好。”谨帝轻咳一声,微微颌首。
不知为何,舒妙烟那道浅淡笑容,竟让她生出些不踏实感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