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她不是遇刺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说完又昏昏地嚷了一句,很不情愿地趴着被窝。
“两个时辰前就回来了。”乔安眉哭笑不得地关上门,掩住舒妙烟无理取闹的耍赖。她比谁都清楚,这主子越是表面没事,其实心里就越当回事,邵公子的事情……一日不解开真相,她怕是一天都不会安心。
而且,她从来都觉得那邵公子不是个省油的灯,走都走了,还说这么通不清不楚的话,明明是他害了主子,怎么听着倒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那个小小的请求——不要和沈玠在一起,这个请求还真是好小……好小。
临死前最后一个请求啊……以主子的性子,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怜了,未来的当家主夫,怕是要受点磨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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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的厢房里,邵含雨趴在桌上痛哭失声,直到两个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才在棉棠的哄劝下换衣上妆。
“棉棠,我不要嫁人,我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要让我不清不白的走吗?”
“主子,这是家主的意思,等回去后你和家主商量一下,也许她能改变主意,你一直不肯回府,只能让事情更糟。”
“可是,我不放心啊,你说怎么办,她居然盖着沈玠的被子,沈玠的枕头,那个蔓酒香枕是沈玠的宝,竟然就这么给她用了,他们还没有成亲呢,就用一个枕头,我不甘心,不甘心!”
“我就要把他的被子拉下来,我就要让她痛,想用蔓酒加蝎草止疼,我偏不,他倒是知道心疼她,我就不心疼,凭什么我为她做的她就不知道,凭什么他沈玠就这么轻而易举做她的正君!”
棉棠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失神的眼睛,心疼地咬了咬牙,“主子,我叫你把事情和她说清楚,你又不肯,现在家主和她那里,你两头不讨好,又何苦呢?”
“你叫我说什么?难道要我告诉她,我本来就是居心叵测接近她,只不过现在管不住自己的心了,才暗中帮她延了杀咒?就算告诉她又怎样?我都快死了,难不成还叫她不安心?”说到这里,邵含雨用力地将手边一根簪子摔向地上,玉石相撞,立时一断为二。
“我就要让她慢慢知道真相,虽然身份与她相对,我却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我要让她知道,沈玠才是我和她之间最大的阻力!”
“总有那一天,我要叫沈玠生不如死,连个死人都斗不过,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公子……”棉棠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丢下梳子抱着邵含雨号啕大哭起来,愁苦凄惨的悲恸哭声斥天动地,一瞬间便充满了整座院落。
舒妙烟正在喝水的手一抖,几滴温热的茶水溅出来,将新换的锦袍染上了几片氲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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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的队伍一分为二各奔东西,舒妙泉默不做声地看着这一切,走到舒妙烟的马车前问道,“妙烟,你可好些了?到底是什么病痛成这样?”
“没事,急症而已。”舒妙烟扶着额头,风掀起车帘的空隙里,正看到那抹绯色的身影,弱不胜衣,风华绝伦。
犹记得,当初被她救醒的那一刻,他也是这样站在门口,惊艳了月华,黯淡了流年。
其实,她是想过要与他恩爱携老的……
“主子……好不容易忍过了这会痛,先睡一会罢。”千安的声音低淳关切,将她从遥远的思绪里拉回,抬眸时,正对上舒妙泉若有所思的眼神。
“妙烟,我们下一站去南溪镇,路上可能要快些,你且好好休息。”舒妙泉慢悠悠地放下车帘,转头退了出去。
“听说你遇刺了?”舒妙烟对着她的背影问。
“呵,小事而已,”舒妙泉的声音和着阵阵马蹄,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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