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不怕你家妻主打你了?”
浅清不知如何是好,以前赵采在林蒹葭不在的时候也会隔着篱笆墙和他说几句话,多是冷嘲热讽,看他挨打受苦幸灾乐祸,从没有走进家里跟他这么近的接触过。
“……是妻主给我烧的水洗衣……”
赵采有些怀疑的打量他,明显不信“林蒹葭会那么好心?”
虽说村子里传开了林蒹葭性子大变,还懂医术,不过赵采想想以前林蒹葭打浅清毫不手软的样子还是很难相信。
浅清看他不信,有些急切的解释道“妻主现在对我很好的!她,她没有再打我……”
为什么不打你?打得越惨才越好!
赵采在心里恨恨诅咒,有些看不过浅清现在这副不错的样子。
“是吗?不过你可小心一点,说不定哪天她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看着浅清脸色越来越白,赵采心里暗暗得意,真准备接着往下说,院门被“吱嘎”一声推开,简珈背着个药篓从外边回来了。
看着赵采,简珈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这男子说的话自己在外边可是听了好一会。
“多谢你关心我家浅清,不过请放心,以后我会把浅清放在手心里疼,绝对不会对他不好。”
赵采被简珈看的直冒冷汗,尴尬的垂着头跑了出去,心确实跳的很厉害。
简珈今天穿的是浅清新给她缝制的青色外袍,带点冷意的眉眼悠悠然然的站在那里竟是说不出的动人心弦,让赵采几乎看呆。
想到自家那个粗鲁丑陋的妻主,赵采咬紧了牙。
看赵采跑远,简珈把手里的药篓放好,走到浅清身边伸手抱住他,亲近安抚的轻拍浅清有点紧绷的后背,在浅清耳边道“以后不要和那人来往。”
热气吹得浅清耳根发红,双手湿淋淋的他手足无措的任由自己被简珈拥在怀里,最近简珈很喜欢抱着他,那种亲昵令自己从心里欢喜。
“嗯。”
“就一个‘嗯’?”
“……知道了。”
简珈失笑的按住额头,点点浅清的鼻尖,有些无奈的对方的内向羞涩“你啊,小笨蛋,要是我没有赶回来,你就任由别人欺负了?”
虽说是疑问,但是口气确实肯定的。
浅清脸更红,低头不说话了。
简珈在心里叹口气,看样子要好好的教育一下这个小兔子,省的再被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