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在皇家还有什么能比这份难得的信任更可贵的呢。可是……似乎想到了的什么宇文涟墨玉似的眼睛黯淡了下来。
“父君!”宇文思源的惊奇唤声打断了宇文涟的思绪,他抬起头用目光询问她。
“父君你怎么又把面纱带上了?”宇文思源有些不满,当年她花了多大的心思才把这面纱扯下来,现在父君居然又给带上去了。
“皇儿,那里毕竟人太杂了,我遮面也是因为不喜某些目光。”宇文涟垂目而叹,当年他初掌朝政的时候,最不喜欢的便是那些大臣眼中无意中显露的欲望,用了好些手段方让她们在他面前毕恭毕敬。想到如今到了那混杂的地方又要重新经历这些,就很乏力,不如索性带上面纱。
宇文思源抿了抿嘴唇,心中想到很久以前那些朝臣对父君露出的花痴的目光,心中纠结,闷闷的很不痛快。父君,即使不能是她的,她也绝不会给任何人的,他只要站在她身边就好——这,是她丑陋的独占欲。
一瞬间,她的心中竟有些犹豫,想将他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但很快她又想到父君论政时神采飞扬的样子。她要的不是养在闺中的娇男,而是能和他并肩而立,指点江山,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父君。将心中那小小的肮脏想法压下,她笑着轻柔的再一次将父君面上的面纱揭下,一双琉璃似的桃花眼中盛的是满满的温柔,“父君,皇儿喜欢你这样。我的父君生的这么美,遮掩掉了多可惜,我想看在讲坛上神采飞扬的你。那些听众若敢有半点猥琐的心思,我定不会轻饶他们。”
听到她这么说,宇文涟没有反驳,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向宫门外走去。
收起心中的失落,宇文涟踏上凤辇,那一天再没有和宇文思源说过一句话。
女人,对于心怡的男人都会有占有欲,不愿他人窥视的吧……
整个六月宇文思源就在这样极度繁忙的状态下渡过了,直至七月中,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发生了——丰国使者来大凛朝贡。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慢慢除韩家……抽打抽打……
配角啊……我盼了这么久终于把你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