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泪水从他的眼角流出,落入发间。
“父君……你这是做什么?”宇文思源心疼的用手指将他唇瓣上的血痕擦掉,吻去他眼角的泪痕。手中硬挺的顶端已吐露晶莹的水珠,她不明白,刚刚他明明就快达到,为什么不泄出来?
“父……父亲说过,男子不可先泄出来,会败了兴致,得不到妻主的喜爱……”他睁着水光潋滟的双眸,汗湿的发丝在他唇边蜿蜒出魅惑的曲线,对她低低的说,声音暗哑,却狠狠打在她的心上。
她的父君啊……
为他将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宇文思源抱住身下的人儿,一用力将他翻转,让他压在她的身上,在他耳边诱惑着他,“父君,进入我的身体,占有我吧,让我属于你一个人……还有,我爱你……”
听着耳边他陡然加重的喘息声,宇文思源笑了,分开双腿,勾上了他的腰身,无言的邀请着他。
占有她,让她只属于他,让他们之间只有彼此,只属于彼此。
他细密的吻洒向了她的唇间、脖颈、双丘,她只是紧紧的揽住他,让他在她身上恣意的发挥。
宇文涟皱着眉,面颊羞得通红,汗如雨下,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试着顶入她的□,却只是再次弄得她痛得皱眉。他有些恼怒,明明千千万万的男人都会的事情,为什么他试了这么多次都没能进入她的身体。
“父君……别急,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宇文思源用手轻轻抚弄着他的脊背安慰着,说的好像她多么有经验,其实她两世算来这也不过时第一次而已,□的嫩肉被他的凶器狠狠的冲撞,疼痛异常。
宇文涟咬了咬她的脖颈,让她有些痛却不至于伤了她,赌气的说,“是不是上回去豫园学的。”
这话怎么听都泛着几分酸意,宇文思源笑了笑,想是他还在记恨那个唇印,“父君将我看的这样紧,我的那点事你还不清楚?至今也就只有你将我吻了个遍。父君,要是实在不行,就让我来吧。”说着,低低的笑了开来。
她的父君呐……
宇文思源可以想见今夜过后她会有多痛,生涩的他连基本的润滑都没有为她做好,只知道用那巨物横重直撞的向她的身体撞来。可是她却不想阻止他,就让这疼痛烙进她的身体里吧,好让她知道,此刻的旖旎不是一场待到醒来就了无痕迹的春梦。
她,不想让任何事情打断了现在这副的缱绻缠绵的景象。
“不要,你说过,要我占有你便属于我一人的。”
她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谁都不能分享!
他疯狂的吻上了她的唇,腰间猛用力向她的□顶去。
然后,进去了……
“呜……”
“啊……”
宇文思源不禁喊出声来,实在是这样突然的进入,让她未经过开拓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而宇文涟则是因为被她过窄的花穴夹的生疼而喊了出声。
她看不得他这样疼痛的神情,用了个巧劲去了他的支撑,他半悬在她身上的身子便向她扑来,炙热的□整根钉进她的身体。
“痛……”宇文思源疼的几乎落泪,却仍旧将他紧紧抱住不肯放开,鲜红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根流下,将明黄的床单染红,他的巨大所在的地方,将她□的身体狠狠撑开,火辣辣的疼。好在,父君并没有在她体内抽动,而是覆在她的身上,喘息。
李师傅当年曾经说过,女子第一次行房,最好与年纪轻又经验丰富的小倌一起,不但技巧过关而且那里也不至于太大,可以慢慢适应,不至于弄得太痛。父君的技巧……第一次不提也罢,而不时在体内跳动的炙热,即使是她这个没经验的也知道实在是太大了。不过将目光放长远点,她以后的生活有保证了。
“皇儿……还痛吗?”宇文涟的声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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