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凛国的大半江山,都是她在位时打下的,所以现在“凛渊子与生父婚”倒成为了律例。”
“所以才有那么多大臣上奏要什么嫡女?”宇文思源有些生气的捏了捏他的手臂,怪不得自她元服后,大臣便开始要嫡女。当时她还以为他们在逼婚,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早已有了凤君。
“嗯……”宇文涟底下头,轻轻的应了声。
“那些写的露骨的折子都被你挡回去了吧,剩下的能递上来的全是语焉不详,模模糊糊的?”现在她总算想明白了,想来在朝堂上,父君也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那些大臣保持缄默,只能敲敲边鼓吧。也愿她自己,她那是若能沉下心来,也许还能看出些端倪。但是,那时心烦意乱的她,怎么可能平心静气的一字一句地读那些折子,没撕了去就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嗯……”宇文涟应了一声,算是承认。
“父君,你将我骗的好苦,你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有多挣扎。虽然爱你,却怕自己的感情拖累了你,败坏了你的名声,只能……”忍着。提起这些,宇文思源的语气有些激动,虽然知道他曾经因为情伤而不愿在爱,却仍然心酸。他们只差一点点就擦肩而过了,若在她有了别人的时候才知道真相,她该如何自处?光是想想,都觉得满心痛楚,不能自抑。
宇文涟转过身,一双墨玉似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想要直视她的心底,半晌,叹了口气才道,“太祖与宇文氏婚后也曾美满。只是两年之后,太祖便广纳天下男子,从此后宫三千,尽揽人间颜色,坐享齐人之福。而宇文氏已年过三十,色衰而爱驰,与太祖终是成为路人。当时宇文氏已怀有身孕,调理并不得当,诞下长皇女后不久便抑郁而终,太祖心有愧疚,才立了那位皇女为太女。这些均是皇家秘闻,史书中不见记载。”
年少时的不懂宇文氏,觉得他太不知足,一个男人,有妻有女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只是当身处他的位置的时候,才能察觉其中的辛酸。在她最鲜妍明丽的年纪,年少风流时,自己却已衰老。即使是现在他依然害怕,只是既然已然做了决定,那便是破釜沉舟,他只能用尽全力去享受现在,未来却仍遥远。
“父君安心,女儿只喜欢你一个,别人我才不要。”宇文思源将他揽紧,在他的肩颈上印下几个湿热的吻。即使是正版的《凛史》,对宇文氏的记载也不多,只知道他亡的早,但是在千年前,能活三十多岁也并不算短,她便也没在意,没想到里面竟还有这样曲折的隐秘。
而宇文涟只是僵硬地笑了笑,没有回答。这类似的话语,他从另一个人的口中没少听过。相爱的时候,山盟海誓总被轻许,当爱逝去的时候,真的还有人能记得此刻甜蜜的话语吗?但是她是皇儿,是……不同的吧。
许久之后,宇文思源才发现,今日父君并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别的话题引着她绕了过去。不过那时宇文涟已经睡了过去,而她也就把这个无所谓的问题丢在脑后。
毕竟,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能和他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难道这就是所有的真相?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