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漱漱口吧。”宇文思源见他好些,连忙将刚备好的茶水送到他的面前,却小心的避开了可能的碰触。
宇文涟见她如此,心中一拧,连绵的钝痛从胸腔阵阵传来,这本不是她的错,如今却……是他太过苛责。只是他也没想到,他对她竟会有这样强烈的占有欲。
“可要叫太医?”他神情萎靡地瘫在瓷盆旁,呕吐过后的双眼红彤彤的让她看着心疼,却不敢上前去掺他。
“父君,现在天气还冷,地上凉,久坐在地上会生病的,还是去床上歇着吧。”说着她连忙招来门外守着的小禾,将他扶回内室。
宫室内一阵忙乱,打扫的打扫,喂汤药的喂汤药,待宫人都退下了,宇文思源才走到床边却不敢太过靠前,只是忧心的问,“父君,你现在可好些了?“
“我好多了,你放心吧。“宇文涟的脸色还留有一丝苍白,他方才不过是一时脱力了,歇了一会儿便好了,只是……宇文涟见她那副想靠前却又害怕的样子,有些黯然。
不论他在旁人面前如何,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所有喜怒哀乐都系在她身上的普通男子罢了。若她因为他的身体而避开他,他岂非得不偿失?
也许连普通男人都不如吧,一般男子怎会给妻主这样的难堪?
方才他才意识到,不管他怎样掩盖,他心中对于这段感情的态度始终是悲观的,自从经过范妤的事后,他对感情便不抱希望。只是因为她,她是皇儿,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才引诱她。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有太多事情让他不安,否则他也不会如惊弓之鸟般,对她身上别人的气息恐惧到了呕吐的程度。
不由地想起玉溪水畔的那片凤凰花木,在那里有他的最初的迷恋,在那里她将他心中的死结解开,在那里她弹起被他抛弃已久的古琴。不知何时,他对于那片凤凰花木、那座秀丽的园林的记忆已被与她在一起的甜蜜画面所取代,那个人的身影已经在他心中模糊消逝,只留下了恐惧,害怕再次被抛下的恐惧。他的心因为她眷恋的情感而再次跳动,如她所说,像凤凰花木那般浴火重生。只是这次,他的感情更加浓烈更加炙热,他将自己的一切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若是这次若再被抛下,那他……那他还是死了干净。
伸出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努力让心中只想着她忧心的神情,她眼中对他甜蜜的依恋。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虽然那味道参杂了别人的气息,但是她还是她,她现在仍然是他一个人的,不要怕,他现在依然是幸福的。
“皇儿,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那让我难受。”从她的背后将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环住,紧紧地将她锁在自己怀中,下巴在她颈窝边缓缓磨蹭,只是声音有丝极难察觉的颤抖。
听到这里,宇文思源也知道方才父君的反应是因为什么,不自在的在他怀中动了动才道,“父君,是孩儿不好,以后再不会了,我现在就去将这身味道洗掉。”
从林逸之那里回来后,她就觉得有些不自在,本以为是紧张父君的缘故,现在经他一提,自己才发现原因,只觉得更加别扭了。
刚想从床上站起来准备沐浴,却被他抱在怀中使不上力气,又摔在了床上,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问,“父君,你这样抱着我,叫我怎么去洗呢?”
宇文涟将她紧紧箍在怀中,不让她起身,用舌尖舔了舔她白嫩的脖颈,“原本我也觉得让你洗掉身上的气味是个不错的注意,只是现在,我却觉得由我亲自将你身上的味道清除才更加好些。”
“也好,只是别太勉强自己。”只要他不在意,她当然更喜欢现在的亲昵,想想已经十多天不曾这样被他碰触了,她为了演戏,付出的还真多。宇文思源放松了身体,任他抱着她,见他羊脂玉般白皙的脖颈在她眼前晃动,却不敢冒然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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