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颈部异常舒服,“父君,这样就不会压倒我们的孩子了。”
“嗯。”宇文涟应了一声,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身上的肉也要快些养回来。”宇文思源紧了紧手臂,叹了口气,心中钝痛,孕吐了一个多月,这人身上真是只剩下排骨了。
“好。”宇文涟点了点头,徐太医说剥珠了以后便不会再孕吐了,将肉养回来应该不难。想到不用再遭那种罪宇文涟心中也不禁轻,心神因为她在身边而安定了下来,睡意不由得泛了上来。
“睡吧。”宇文思源在他颈边蹭了蹭说道,却没有得到回答,耳边只有他略沉的呼吸,原来他竟已睡着了。
宇文思源失笑,也闭上眼睛,也跟着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