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也极为有限。
终于……在整整一碗的汤药入了口后,宇文连口中的干渴才得以缓解,而这时,罢工许久的味觉终于复苏,浓重的药味满溢,宇文涟这才发觉这药汁真是苦得让人直皱眉。
“怎么了?可是哪里疼了?”见他突然皱起了眉,宇文思源焦急的询问,明明方才还好好的……
宇文涟动了动嘴唇,本想要皇儿去拿颗梅子,好祛掉口中的药味,却看见小禾和徐太医走了过来,抿了抿唇,打消了这个念头。
“徐太医,快些给父君看看,他在疼……”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宇文思源急忙将徐太医让到身边,好让他为父君诊治。
听到宇文思源的话语,宇文涟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他的身体的确还在疼,但此刻他更想的还是让皇儿给他拿一颗梅子……可惜徐太医在……
“臣遵旨。”虽然宇文思源心急万分,可是做为臣子的徐太医可不会忘了礼数,毕竟他可不是小禾总管。
见过礼后,徐太医才走到宇文涟的身边,伸手搭在了他的脉上。
“徐太医……他……怎么样?”宇文思源见徐太医将手搭在了父君的脉上,闭上双眼却半晌不说话,心中没底,忍不住问了出来。
听到他的问话,徐太医睁开了眼睛说道,“回禀陛下,帝君殿下如今的情况已有好转,虽然尚有危险,但若应对的好,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微臣定然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还请陛下安心。”
“好……有什么需要你只管说就是。”听到这里,宇文思源真正放下心来,以徐太医的谨慎,能说出这番话来定是有了一定把握。紧绷的心情一松懈下来,深沉的疲惫感就席卷而来,宇文思源靠在一旁的躺椅上,揉了揉额角,缓解一下因为几日没有休息好而有些沉重的头,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徐太医为父君治疗。
宇文涟转过了头,脉脉看向她所在的位置,眼波中流转着缠绵的情意。
徐太医心中着实松了口气,想到帝君殿下停了呼吸时皇上疯狂折腾帝君殿下身体的样子就后怕。若是帝君殿下真去了,疯狂的陛下发起火来,他八成也保不住性命。
当时小禾总管不顾礼节的扑了上去哀求陛下,只求陛下能让殿下安静的去了,谁也没想到帝君殿下的命还真给陛下折腾回来了,真是老天保佑!
徐太医唏嘘了一番,不敢怠慢,忙拿起银针扎入了宇文涟的穴道,为他治疗。
待众人都退了下去,宇文思源来到父君的身边,此时,心中汹涌的情感才宣泄而出。她握住了他冰凉的手,俯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与他额头相贴,手抚上了他的发。宇文思源眼眶微热,泪水从她泛着红丝,干涩异常的双眼流出,滴落在他的鬓角。他原本乌黑顺滑的长发,此刻却干得有些扎手,颧骨因为消瘦而显得突出,才不过几天,她几个月来监督他养回的肉就都不见了,“父君,以后可再不要这样吓我了。”
“嗯,不会了。”宇文涟应道,声音不大,却足够传到到她的心中。他才不要将她让给别人,他们说好的,她是属于他的。
“我们要一直相伴到老,你不可以先离开我。”宇文思源近乎偏执的说道,她再也受不了他冰凉的躺在床上的景象,所以宁愿懦弱自私的先他而去,再也不要经历那种心痛得近乎麻木的痛苦。
“皇儿……只要你还需要,我就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他用虔诚的语调说出他的承诺。
我永远也不会让那样嘲讽儿寂寞的表情出现在你的脸上,你永远都不会寂寞,因为有我……哪怕在那条路上,我也会与你同行。宇文涟回握住她一直都未放开的双手,一世太短,他渴望永远。
“你说的,不许反悔哦。”宇文思源轻笑出声,泪珠却不停的滴落在他的身上,洒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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