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挑食的,顶多不吃青椒而已。她也想不清楚为什么她现在会挑剔成这样,也许这就是皇家人金贵的身体吧。
见父君拿来第三颗紫珠要喂给她吃,宇文思源一把抓住嘴边的珠子,高高举起,试图将珠子举到父君的嘴边,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皇儿是要给父君吃吗?皇儿真乖!”宇文涟就着女儿嫩嫩的小手吃下了那紫珠,又亲了亲女儿粉嫩的小脸蛋,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样子。
宇文思源见父君已将那一头乌发束起,她皱着眉想了好久,最后也只能语言贫乏的用一句“如丝般光滑”形容。唉……看来她果然不擅修辞,这样下去以后她可能连篇策论都写不好。
“等一下父君要带皇儿去见你皇奶奶,你奶奶她身体不好,所以皇儿要乖乖的知道吗?”宇文涟抱起女儿,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哄着她。他总是会不自觉的与这孩子说话,也许是怀她时总自言自语的惯了,不过可能真的是父女连心,他总觉得那孩子总能领会他的意思。思源真是这世界上最好带婴儿了,连宫里育儿经验最丰富的王侍人都这样讲。孩子要吃喝或者排泄时总会事先叫唤,久而久之,他们也就能通过不同的发音知道皇儿需要什么了。我的孩子真是聪明呢!宇文涟不禁自豪的想,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皇儿长大时的风采,又时常觉得现在的皇儿异常可爱,让人爱不释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呀”宇文涟不禁惋惜的发出一声长叹,引得他怀中的宇文思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待进得养心殿,宇文思源只觉殿内药味弥漫,层层黄幔中隐约见得一个模糊的身影躺在龙床上,低低的咳声不时从帐内传来。
宇文涟忧心忡忡的上前,“母皇,听闻您今日好些了,孩儿便将皇孙女带来了。”
那帐内的人又咳了阵才道,“涟儿,将孩子抱上来给朕瞧瞧。”并将身子撑着坐起。
待宇文涟将宇文思源抱给那老人看,那老人大笑连说,“好,好,好!”便又咳了起来
。
宇文思源见那老者发已斑白,生命的力量似乎已从这具身体中流走了大半,此刻她的眼中却盈满希望的神采,一脸慈爱的看着她。她不知道在别的朝代如何,但是这一个月来,她从未从亲人中感到半点阴寒,只有浓浓的亲情,看来,开始是她担心太过了。
老人嘱咐了些关于生育后的医药饮食和育儿应该做的事。又将手上一枚紫玉扳指褪下用明黄的绳子绑了带在她的身上。宇文思源欢喜的把玩着扳指,只觉得那色泽与她常吃的紫珠异常相像,却大上许多,凑上前闻闻,一股冷香隐隐传来。真是个宝贝!她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
“母皇……”宇文涟似乎想说什么。
“无需多言,母皇明日便下指,下月便为思源举行太女册封典礼。涟儿,只是苦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