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其实我只负责三件事而已。一保大凛内外安宁。二把大凛这张大饼努力做大。三切好这块大饼,不能厚此薄彼。”只是这三点之中,大有学问罢了。
宇文涟点点头,“孺子可教,皇儿如今便有如此心得,很是通透。只是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呀。”
“所以还要向父君学呀。”摊摊手,她的功力还浅着呢。如果没有父君支持,只怕那些一品官员,随便一个都能把她按倒。谁让她现在还处于“我是萝莉易推到”的境界内呢。等到十五岁行了元服,她说话的底气也能足些。
“不要心急,父君相信皇儿一定会成为太祖那样的明君。在这之前,一切都有父君。”抱了抱怀中的孩子,只怕能这样将她放在膝上爱护的时间已经不长,元服之后就再不能这样了。想到这里,不由的紧了紧手臂。
宇文思源只觉得心理暖洋洋的,为了这份毫无杂质的信任她也会努力的。没有旁人那般的算计、小心和奉迎,有的只是无处不在的爱护,只有在这里,她才能全身心的放松下来。想来她这一世是幸运的。
“父君要一直陪着女儿。”很认真的口气
“当然。”声音中正平和,没有半分敷衍。
“如果有父君在的话,女儿会一直努力的。”正因为你从小到大的呵护才让我对这个朝代有了归属感,才会这样上心的改革。
“所以,现在我们要开始批奏章了!”宇文涟指指案上那三尺厚的奏章,说道,“老规矩,一人一半。”
无奈,只得离开父君的怀抱,向那张大案走去,紫檀木嵌螺纹钿游龙大案,即使做工再豪华再精细,也依然是她做苦工的地方。翻了翻折子,希望今天没有谏官们的奏章,对那些个大道理她很头痛啊。上回她上早朝没有乘辇便被数落了好久,她,她那日只是早朝前朝食吃的多了些,想消消食、散散步顺带去上朝而已。啊,不,她是去上朝,顺带消消食、散散步而已。她缩缩脖子,那些谏官真不好惹,雪片一般飞来的折子能把人弄疯了。
两人均拿了自己的那份奏章翻阅起来,御书房内只余下翻阅纸张的沙沙声。时间过的飞快,宇文思源还在为折子大皱眉头的时候白露便走进来了,在她耳边小声通报,“陛下,未时已到,伴读们怕都已在书房侯着了。”
看看案上余下的五六本奏折,宇文思源决定全看完了再去,“唔,朕知道了,今日书房是谁当值?”
“陛下,今日是李博士当值,讲经。”
“让李博士按时开讲吧,朕看完这些便去。”
“诺。”
这两年事情越发多了起来,书房由最初的一日去听两三个时辰,变为三日去听一次,变成逃课惯犯了。毕竟她还要和太师、太傅学习国事,与父君学习帝王之道。她现在看的最多的是谏言和奏章,经史一类倒成了闲暇的时候才能翻翻的东西。
皇帝不好当,很不好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