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严重吗!”
“我不需要这个女人……”
“月!”姬绫夕打断他,双眼非常具有震慑力的瞪着他的脸。
月愣了半响,闷闷的撇开头。
姬绫夕扬起嘴角,跟一旁的女人示意一下,便伸手剥月的衣服。
“做什么?不许脱我的衣服!”
“住嘴!穿着衣服扎针也行,扎错地方就自己活该!”
“……”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女人还是比较有权威的)
“月儿,开始几次都会比较难受,忍忍!”女人拿出银针。
“别废话,要弄就快点!”某月不耐烦道。
姬绫夕扣住他的腰让他靠着自己,笨蛋,得罪大夫是最愚蠢的行为,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小命的话!
老祖宗在那白皙单薄的背上扎了好几针,某月都憋着没啃声,只是用手死死的捏住姬绫夕的衣摆。老祖宗大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孙子,有些不忍下手,姬绫夕对她点点头,快点扎吧,早死早超生。(不是你疼,尽说风凉话)
直到那光洁的背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某月才微微颤抖的用力抵住自己的腹部。姬绫夕揽住他的下腰,将他的脑袋扣在自己肩窝。知道这个家伙讨厌别人看到他脆弱的样子,就大方的把肩膀借给他吧!
直到肩上的额头那密密的汗珠浸到姬绫夕的衣服里,她才意识到这个家伙有多难过。
事实继续证明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女人,在心疼或者情绪不稳的时候,都容易冲动,姬绫夕想也不像的就将手抵在他的胃部,缓缓将真气输给他。虽然比不上玄武族的治愈能力,却可以减轻他的痛苦。感觉到怀里的慢慢平静下来,姬绫夕松了口气。对面的女人投来感激的一笑,然后凝神收针。
将薄被搭在月身上,抱着他靠在榻上,本来还在等着他缓过气,质问自己为何会有神力,没想到等了半天,人家居然毫无防备的就这样睡着了。姬绫夕盯了他许久,随而失笑,一直是她自欺欺人吧,苍黎编的谎话能蛮这个家伙多久!不过他居然还能如此不动声色的将她拐进风谷,胆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接着的几天,老祖宗每晚都会来扎针,姬绫夕会在睡觉前为月推拿穴脉,然后早晚给他输一次神力,两人对此事都闭口不提,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戳破了,可能会带来一大堆麻烦。
每日三餐,厨房会按照老祖宗的吩咐准备药膳,虽然他们的少主以前从不肯赏口,现在她们的女主人终于能哄着某人吃一点。七天后,老祖宗大人说他宝贝孙在的身体开始有了起色,以后可以隔两天扎一次针。于是,傍晚,这几天被折磨的几近暴走的某月心情大好的拉着姬绫夕出去散步。
鸟语花香、川原大海、风车骨塔、嬉闹的孩子、笑吟吟的百姓。远方湿润的海风吹来,那些巨大的风车便顺着风的轨迹旋转、起舞。
“月,这里的风车是做什么用的!”话说来了这么长时间,她还不知道这些极具强观赏价值的华丽风车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月抬头看了那些风车一眼,缓缓道“可以用来碾谷物、粗盐、榨油,压滚毛毡、造纸,似乎还可以用来排除沼泽地的积水。”侧头想了片刻“好像就这些作用吧!”
姬绫夕失笑“你也不清楚吧!”
“我很少回这里!”理所当然道“自然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了解!”
“失职的少主!”姬绫夕轻声嗔骂。
月揉了把她的腰“风谷都是那个女人在管,你想了解就去问她吧!”
“没兴趣!我只在乎它们的视觉价值!”随口说道。
月却微微一顿,装作不在意的轻声问道“妖妖,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毫不犹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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