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找到了有趣的宠物,不过显然,这是一只非常不听话的宠物,她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挑战’我——好吧,我承认,是戏弄,然后居然还能从我手上溜走,那一刻,我便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个女人臣服于我。
我自然怀疑过那个女人的身份,她怎么知道青芷的死,为什么会来争夺流云剑,而那位睿智的玄一神使居然疏忽到没有过问她的身份便要将本族族长的信物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派过无数的人探查她的身份,居然一无所获,那个女人,就像凭空出现的一个谜。后来,苍黎告诉我那个女人是玄武族的人,是姬舞国君后潇逸的表妹,我便再未怀疑,因为苍黎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谎话。
第二次见到她是在月盟外的水潭。那时月盟正在清理犯错的手下,每次都会照例用那些人祭祭剑,就在快接近水潭时,我突然看到浮在水面浑身赤/裸如妖如魅的女人,漆黑的长发披散着融于水中,丝丝缭绕波荡,那白皙精致的胴体在阳光下居然散发着点点萤光,晶莹魅惑,在斑驳荡漾的水中美的仿若梦境。那时,我的脑中瞬间浮现了一个词 ‘妖精’。
突然间意识到绝对不要任何人看到水中的女人,于是我翻身挡住那些要冲到水潭边笨蛋,迅速解决了他们,然后飞身掠过水面,捞起里面那只看热闹的妖精。
在看到她眼睛的一刹那我便认出了她就是夕语,也只有这个女人在第一次看到我的容貌时能在半秒的呆愣后回过神,开始肆无忌惮的打量欣赏。甚至在浑身赤/裸的面对自己放肆的眼神时,还能从容自若的问自己对她的身体可曾满意。当她用那双魔魅晶莹的眼睛盯着我说“月想叫人家什么就是什么了!”时,我不由自主的吐出两个字‘妖妖’!对,是妖精,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妖精。
我从来不相信缘分这个东西,但当我知道自己用了整整一年时间才弄会月盟的那只凶残的猎豹居然是妖妖的宠物时,我开始认真思考那两个字。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有一种缘分叫做孽缘。
我知道,妖妖不喜欢我,她,甚至讨厌我!她曾骂我是变态;她几乎不肯正眼看我,更不愿主动亲近我;她三番五次的从我身边逃离;她可以用那样温柔宠溺的眼神看银焰,却从来不肯对我笑一下,好吧,我知道不应该跟一只野兽争风吃醋,但是每次看到她跟那只猎豹‘调情’时,我真的非常想要一掌拍死它。
折夏说我爱上了妖妖,我当时不屑一顾,爱,那种可笑的感情我五岁的时候就在铁牢中遗忘了。
可是,在遇到妖妖后,一切却在慢慢失控。
第一天将她带回来她就生病了,看着她虚弱的昏睡在床上,我竟然暴躁的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不小心将她摔到床下,当她用泪汪汪的眼睛控诉的瞪着我时,心脏里居然传来一阵陌生的揪痛。
见到其他人呆滞的盯着她的脸时,我会生气。
当她生了病还光着脚穿了件单衣到处跑时,我居然会有把她抱起来狠狠打一顿的冲动。
当她欢闹着跟银焰嬉戏,转过头却厌烦的瞪我时,我突然明白什么叫不是滋味。
她第一次逃跑后,我居然气的水潭边坐了一天一夜,然后杀了所有照顾她的女仆和看守她的侍卫。
但是,当她跑回来在林中迷路,无助的抱着膝盖坐在树干上等我去接她时,我终是没忍住出现在她面前。当她微微颤抖的缩进我怀里,我突然舍不得再责备她。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话让人连夜运来满池的睡莲,更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吃醋竟是在妖妖为了救苍黎和那些女仆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时,但是当她环住我的腰,踮起脚吻我,然后捧起我的脸像小猫一样蹭我时,我终是选择了妥协。
苍黎说喜欢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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