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绫夕也知道,那个喜欢甚至迷恋鲜血和杀戮的武痴真的不适合为她孕育孩子,但她希望至少有一个孩子在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陪着他,而岚夜也希望自己的宝宝有爹爹的保护吧!
歌影诧异的盯着那双紫银色的眼睛,要他做孩子的爹爹?可是他根本不懂——
“影,这个孩子需要你的守护!”还是贴心的潇潇立刻明白了自己绫儿的意思。
姬绫夕笑着将宝宝塞到歌影怀里“可是你亲自将宝宝接回来的哦,你要对他负责!”
歌影怔愣的看着怀里正张开了小爪子调皮而好奇的摸着他手中那把黑剑的小东西,突然扬起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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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前,月盟
奢华的宫殿里,层层银疏纱幔后面,十几个月盟最厉害的大夫战战兢兢的跪在紫色的大床边“主子……主子腹中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一群庸医,你们以前居然都没有发现?”苍黎气的浑身颤抖。
“我们……我们都知道,是主子不许我们说出去,也不许我们再为他扎针,不肯……”
“可恶!”苍黎气极拿起床边的琉璃盏重重的摔在地上,却还是泄不了气,转头死死地盯着床上一脸煞白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的人,主子,你到底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她,你是要拿你们的孩子一起为那件事赎罪吗?
“保住那个孩子!”苍黎沉沉的说道“我要你们不惜一切的保住他们的孩子,否则就等着主子醒来砍了你们的脑袋吧!”转过头看着在床边跪了整整两天的折夏“不用跪了,就算不是因为你,那个女人也迟早都会发现,再写一封信到风谷,催老祖快点赶来!”
“不用催了!”一个白发绿眸的女人从殿外走进来。
“老祖宗……咳咳……救救……主子……咳……求求你救救主子……”折夏扑过去死死地抓住她的衣摆。
“哎!”沉着脸拉起地上的人“夏儿,你身上的伤很重,先下去休息,我的孙子我自然会救!”
沉步走到床边,轻轻执起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手腕,皱了皱眉“居然只偏了半厘,月儿,到底是你命大还是那个丫头手抖了?”
两天后,昏迷了四天终于醒过来的盟主大人又开始乱发脾气,摔了一地的药碗、药膳,还有吓的浑身颤抖的女仆,老祖宗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皱皱眉走到床边,将煞白了脸伏在床边的孙子弄到床头靠着。
“月儿,你难道为了那丫头的孩子连命都不要了吗?你的身子根本没有办法——”
“住口!”月用力捂住胸口凶到“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看着他捂着胸口那只手上的点点血迹,老祖宗一惊“伤口又裂开了?”
月打开伸过来要检查他伤口的手“不许碰我!”
“月儿,你当初既然瞒着她想要带着这个孩子陪你一起死,现在又何苦拼命保住他,他不是早就应该死了吗?所以乖乖把那些药喝了,否则这道靠近你心脏的伤恐怕……”
“可是我没有死!”月撇开头淡淡的说道“她没有杀我,所以她的孩子也不能死!”
“这一剑离你的心脏只有半厘,你认为她是故意的?”老祖宗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那个丫头既然舍得将着一剑刺的这么深,又怎么可能——
“就算她不是有意放了我,但是我现在还活着!”某月倔强的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这个孩子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某月撇开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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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绫夕回到皇宫的半月里,青龙发生了很多事!因为战争带来的恐惧和全国经济的崩溃,青龙各地发生了大大小小多次起义。因为从白虎调集了五十万兵力相助,姬舞军队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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