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容,我居然会呆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我再次重温了那个词——妖孽!
那天,她第二次提起那件事,她说“那你就到后宫做我的君妃呗!”我当时很生气,我知道她喜欢捉弄我,但是,她到底把我歌影当做了什么,她后宫那些男宠侍君之流?而且,这种事可以当做戏言来玩弄我吗?第一次听到她说这样的话是那晚因为‘慌张’敲晕了她,她公报私仇的想要捉弄我,她说“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最多——如果他实在长的好看的话,我到可以考虑把他收入后宫。”我当时真的当真了,毕竟这三年她纵情声色的形象是很难磨灭掉的,所以我在扯下自己面巾的瞬间易了容,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好看,但是师傅曾经说过作为暗卫绝不应该长成这样,他要我以后无论何时决不能轻易让任何女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多少年后,她才告诉我,她第一次在未底庄见到我真的的样子时就决定死缠烂打也要把我收入她的后宫,那时才明白师傅那句话到底是为何!
再后来,我亲眼看着她在十天之内以匪夷所思的计谋才智和那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顷刻间覆灭了屹立千年的白虎王朝,我一直在困惑,这个女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或许她果然就是只妖孽吧!如果是人的话怎么可能做到那种地步。
她曾经顶那那张妖孽的脸凑到我面前装出分外委屈的样子一遍一遍的唤着我的名字,她控诉“影讨厌我!”,她笑的一脸妖孽的问我“影,对你主子我的样子还满意吗?”,她说“影,你主子我对你难道就没有一定吸引力吗?”。她那时的表情让我好想紧紧的抱住她然后跟她说怎么会没有吸引力,怎么可能讨厌你,歌影的心,歌影的灵魂已经完完全全的给了你,只是,我怎么可以抱有那种罪孽的幻想。
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上了那只妖孽,她狡黠抑或委屈的跟我赖皮的时候;她坏笑着捉弄我的时候;她解不开衣服哭丧着瞅我的时候;每天起早了冲我发脾气的时候;每次洗澡都故意挥退了仆人央我给她穿衣服,然后穿着穿着就一脸妖孽的往我身上蹭的时候……一直拒绝着她,努力的跟她维持着最后的距离,这只妖孽永远不懂,无视她的引诱是多么困难的事,有时候我宁愿她一把火烧了我泄愤,也不想看到她那一刻的挫败和失落。
第一次跟她吵架是为了岚夜,她愤怒的看着我说“影,或许我应该废了你的武功,然后把你关进后宫,这样你是不是可以听话点?”。那一刹那我几乎有些绝望,因为她的眼中是绝对的认真和残酷,我终是触及了她的底线吗。她警告我她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她威胁说要撕了我的衣服强了我,但她终究什么也没有对我做。但是第二次吵架,她竟一个人离开了,我从来没有那么惊惶失措,因为那一晚,被拒绝时,我第一次看到她那样的表情,冰冷的彻骨,还有深深的讥诮和锥心的沉痛。疯了一般不吃不喝的找了她几天几夜,几乎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却没有丝毫音讯,那一刻我几乎崩溃,她会去了什么地方,会不会出了事,她的伤还没有好,如果,如果……恐惧的不敢去猜想……
终于开始犹豫,我的坚持是不是一直都是错的,她是帝,我是仆,但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容忍妥协,从未用女帝的身份压过我,从未强迫过我,她的引诱和讨好,她甚至会在做错了事的时候小心观察我的脸色,自己闯入青龙王王宫那个虎狼之地,却因为我身上的一点小伤将我留下,无视我的冰冷和不敬,放任我的一次次忤逆和自作主张……她,明明是尊贵高傲的女帝,只要一声令下,我就必须屈服,却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但是,我的小妖孽,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无法顺从于你,我想要就这样一辈子守在你身边,所以,我不能!
然而,我终究还是为她犯了禁。那一夜,淡雾萦绕,清月皎皎,第一次发现姬舞的夜色居然能美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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