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一只舞——此曲人间。”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是红袖,那个一个月也不露一次面,没几个人见过他容貌的红袖?”
“哼!不知道了吧,我可是花了一百两才买到的内部消息,说他今晚来到王城,会有场表演。我今晚才特地赶来的。”
“据说这位花魁脾气非常古怪,上台献舞从来都只凭心情,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倾依楼也从不轻易泄露他的行踪。”
“我听说啊——他和倾依楼背后那个老板有一腿哦。”一个人小声的说。
“听说他生的极美,一夜值千金。不过为人傲气,所以即使有钱也不能买他一夜春宵。”
“哎!这样的美人我们也只能——”
突然台上箫声、琴声还有歌声骤然响起,议论之声戛然而止。
伴着幽鸣的乐声,一个身着红色舞衣的男子从天而降,轻纱蒙面,婷婷缭缭,身姿轻盈。长长地红色水袖迎着风滑下,像满园盛开的血色玫瑰,妖艳魅惑。他随着音乐旋转,摆动柔软的身体,水袖肆意的展开、收拢。台下的人已然看痴,他跳的不是舞,而是诱惑。
“我讨厌穿红衣服的男人。”言离狐狸精很不爽的说。
“那你还穿!”夕绫奇怪的问。
“只有我可以穿,我讨厌其它人穿。”他任性的说。
“我看你是嫉妒人家穿着比你好看。”夕绫扔了他一个白眼。
“就他!一个小小的舞姬,连脸都不敢露,肯定是个丑八怪坏!”善妒的男人啊。
“真正的美并不仅靠一张脸!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打扮的跟狐狸精似的到处招蜂引蝶。”夕绫很不屑的说。
言离眼睛瞬间一暗,垮下了脸“你居然骂我!你居然为了一个陌生人骂人家。”委屈的看着夕绫,眼泪立刻涌了上来,像是在无声的控诉她的恶行。
演的真逼真,夕绫心里赞叹了一句。却没有理睬他,她转过头继续看舞。
倒是一旁的亦羽见言离一个人闷闷地坐在椅子上哭,心软的递给他一张手绢“言离哥哥,别哭了,陛——竟主子不是有意的。”他吐吐舌头,差点说漏嘴。
“谁是你哥哥!我才没有你这么丑的弟弟!”抽噎着挥手拍开亦羽递过来的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