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解风情的桂菊在感受到云七郎身上传来的热量时,第一时间却并不是要将这浪漫永远延续下去,反而赶忙将手中端着的碗放下,而后反手向云七郎额头摸去。这样的热度,可不要是发高烧才好。
可是奇怪了,桂菊由上到下由下到上的在云七郎脸上身上试了好几处,可是明明就是哪里都烫,偏偏就是额头不烫。要说是感冒发了高烧?却也不对,要说是没感冒发烧,却是还不对。一时间倒是将桂菊弄糊涂了。
说来这种事明眼人一下便会看穿,尤其是以桂菊的精明,换一个人身上也必然早就想到这是怎么回事了。只可惜她胡桂菊这一回怀里抱着的人是云七郎,是她名义上的定命男童,实际上的爱情克星。所以,还是那句关心则乱,我们困在局中的桂菊,华丽丽的IQ变零EQ也变零。
揣着俩鸭蛋的桂菊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有着男儿矜持的云七郎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怎么回事,于是这一对男女便就这么相对跪着,你摸着,我挺着。直到被摸索的浑身发烫的云七郎再也挺不住,‘嗯’的一声软倒在桂菊的怀里。
‘嗄~’看着忽然扑倒在自己怀中的云七郎,再想想自己之前那暧昧的动作跟云七郎发出的呻吟,饶是桂菊刚刚曾全都为零,但是此刻,这俩鸭蛋也该被压碎了。桂菊的脸上腾然火红一片,这事儿,办的也太丢人了吧!
桂菊这厢里尴尬,但好在她眼下总算是回过精神来了。所以虽然很不协调的的说了一句:“果然是受了凉。”而后便伸手扯过刚才扔在地上的旧棉被,将云七郎裹了个严实。
此时的云七郎因光顾着埋首害羞,所以不但没注意桂菊此番作为是多么的欲盖弥彰,反而还以为桂菊是真个误会了自己病了在关心自己。于是于羞涩中生出一股温意的他竟是在不知不觉中想到:良人,这便是我的良人啊!
被暖心更暖!云七郎与桂菊早订名分,又恰逢少年怀春时碰上桂菊这么一番动作,是以心情激荡之下便自然以情相许。只是一对上云七郎之事便莫名有些发懵的桂菊却至今未体会出自己的心意。当然,这也难怪桂菊糊涂,出身于现代那种道德约束力极淡的时代,要桂菊相信感情真的很难。所以比起云七郎来,她倒是要晚一步,或者受点压力才能看懂自己的内心了。
既然两人心中各有思量,就难免要忽视外面的动静。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从二人相拥立在一起开始,碰巧起夜的胡伏氏便在对面的仓房后角,一直拧着眉的注目着他们。直到桂菊用棉被给云七郎裹上,胡伏氏这才似松了一口气般,悄悄的回到了屋里。
胡伏氏这个小插曲自然没被心头慌慌的桂菊发现,而第二日胡伏氏的一切表现正常,更是没让家中人看出任何的破绽。当然,也不是一点变化也没有,不过在桂菊看来却是好事,因为胡伏氏以要过年了为由,将云七郎的罚跪改判为清扫所有的屋子,原本还要跪几天的云七郎,可以回屋躺着睡觉了。
放下心中的这么一个牵挂,桂菊自然轻松惬意了许多,于是在年前的这段日子里,亲朋邻里的便也应酬起来。当然,因为胡家亲戚少,年前又正是最忙的时候,所以桂菊多半时间还是在家的。一方面是帮帮父母,另一方面却是要看护后院儿的安全。毕竟自己家中可是有两个惹人眼馋的未婚男子呢。
许是到了年关都忙,又许是知道胡家后宅有女子坐镇的缘故,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消停,直到四郎夫妇带着五郎一起回来过完年,胡家的状态都一直完好。
因着县城里有生意,所以四郎夫妇初五便走了,五郎不愿意留在家中受人指指点点,所以也跟着走了。倒是桂菊,因四月要考秀才,本想跟着四郎夫妇一起回去,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家多呆几天,等过了十五再回去。
对于桂菊在家多呆几天的说法胡屠夫妇很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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