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云七郎遇到老爹已是很幸运,至少除了这一次打,老爹从来都没亏待过他。所以,觉着老爹不可能无缘无故动手的桂菊,在面对静坐如钟的老爹时,闷了半天,竟是不知该从何处下手了。
好在胡伏氏心疼女儿,当先开了口道:“你的心思我知道。可你也知道我不是个爱随便罚人的,这一回罚他,实是想给他个教训,叫他知道男子的贞洁有多重要。这些日子接二连三的发生事都撞在自家人手中还好,若是再不小心些,犯到别人手上,那颗就真闯了大祸,倒是候挨打还算轻的,若是被镇上判个沉塘,那可就是谁说也救不了了。”
“爹~”一听老爹话里有话,桂菊连忙张口想为云七郎说些好话,不过胡伏氏却是一摆手止住道:“我知道你心疼他,但是你也得有分寸,这般惯着他,并不是好事。这一回你不想打便罢了,只是你要是真心待他,便告诉他守好夫道,若有再犯,决不轻饶。”
心疼?怎么会?听到老爹说了敏感词汇,桂菊赶忙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却是根本没想一想,以她被拐子训练的黑心黑手,前世什么无辜的人没偷过骗过打过骂过?怎么偏偏就在云七郎身上舍不得?
当然,因为听到胡伏氏吐了口,桂菊也赶忙将其余的想法放下,先顺坡下驴的敲定云七郎的事情。当然,对于老爹的说法桂菊并不很赞同,但是没办法,自己毕竟是生活在这个社会里的小人物,既然没有能力改变这个社会,那么就只能受这个社会的道德约束,办事情必须得考虑环境大因素,不然好心办坏事也是很可能的。所以桂菊代云七郎谢过胡伏氏之后,便又去云七郎那里转达胡伏氏的意思去了。
其实也不必桂菊再重复一遍,对面屋的云七郎早就听个清清楚楚,只是即便听个清楚,面对桂菊的转述时候,云七郎还得当做是头一次听,而后认真的道谢。当然,这种事若是放在现代人身上早就骂娘了。不过时代不同,思维方式不同,所以云七郎这一谢,却是真谢,一方面感激胡伏氏同意未来妻主不打自己,另一方面却是感谢他对自己的教育跟维护。
桂菊在这社会生活了十三年,比起前世的二十多年也没差多少。虽说二十多年的阅历更长,但是别说十三年,三年也足够一个人融入周围的生活,所以对于这件事上云七郎的感激涕零她看着倒是不觉着怪异,只是赶忙叫了六郎来扶云七郎回去上药休息。
只是云七郎的事情处理完了,原本要十五上县城看灯的胡屠夫妇却是在又临时变卦了。不但如此,他们还捎信给四郎夫妇跟五郎,叫他们十五务必回家过节。
因为这不过是云七郎挨打第二天的事,桂菊还以为老爹还在介意那些道德问题,于是也没当回事,反正不就是花灯么?在现代什么样的没看过?叫了四郎夫妇回家过正好,自己走的时候还能有个伴。
只是,桂菊想的很好,却不想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原来胡伏氏虽然教训了云七郎又告诫了桂菊一会,但是知女莫若父,桂菊那不以为然的神态却是看在了眼中。于是晚上跟胡屠一合计,老两口便决定,赶忙给桂菊和云七郎圆房。理由么,自然是那条千古不变的封建老理由——男人生了孩子便再没有精力想其他,而女人娶了夫郎便会收心顾家。
当然,对于女儿桂菊胡伏氏是一千万的放心,收心什么的不必管,倒是有人专门照顾是真。想想吧,这时代女人是天,云七郎要想好过,那还不得跟前跟后的把妻主伺候好?所以,尽管胡屠提出桂菊现在就圆房是不是有些早,但是胡伏氏一句隔壁二英都当娘了,便给堵回去了。
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所以当桂菊得到通知的时候,这事儿都板上钉钉了。于是,赶着十五人全一些,全家摆了顿酒,便将两个人送到了西屋。而东屋的耳房则换给五郎六郎住。
童养郎成亲,也没什么手续,家里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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