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担心桂菊学业的他,一来因着他素以妻主为天,觉得妻主之愿不可违,二来却是为了一点私心,想要早些有儿女来巩固地位,是以不但对于桂菊的需要云七郎一丝也不曾拒绝,反而有时候也会耍些小手段来诱惑桂菊来行事。
云七郎这般态度自然是看在四郎五郎六郎眼中,但是因为桂菊白日里依然认真读书上学,夜里也很节制的极少要云七郎,是以不但没一个人为此担心过,反而都觉着这样正好两不耽误。
只是众人虽然都不觉着什么,但是自古以来这床第之事便是变相的糖衣炮弹,桂菊虽然依旧日夜苦读,但是这床榻上用功总是要占时间占精力的,所以这么点小时间虽并不至于影响她的学识,但在不自觉的角落里,一时的懈怠也在所难免。当然,这种心境上的影响是没人能看出来的,便是桂菊自己也没察觉出来。直到一次放学后,顺了乔家后街回家的桂菊偶然看见三郎,才迅速警醒了过来。
前文早就说过,乔家极富,依附她家生存的奴仆跟商号也多。因此后街上挨着乔家大宅建的大小房子更是密密麻麻,四郎家便是其中一幢。而这般多房子显然有先有后不能是同一天建的,所以难免要出现一些死胡同藏在巷子深处。
当然,这种死胡同看起来没什么关系,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极大的弊端,不说这样如何浪费地盘又不方便吧,单说想要瞒着人做点什么不见光的事儿,这便是个绝佳的隐蔽地点。当然,以乔家的势力,便是谁人要做些什么不见光的事情也绝对不会选择这里,否则那就是不要命了,所以一直以来这里还真没出过什么问题。
不过没出过问题不代表永远不出问题,比如这一回桂菊看见三郎,便是因为有个女人将他堵在了这死胡同里,抱着不知说些什么。而三郎则是一言不发,任那女人在自己脸上又亲又啃,却是满眼泪痕似有死志。
虽说家中因为不得已才同意三郎自卖,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真心舍得三郎去受苦,是以尽管辛苦,但是每一次见桂菊时,三郎的眼中都是带着希望,何曾这般委屈过?
于是初时因惊讶而愣了一下之后,反应过来的桂菊甚至连愤怒都来不及,二话没说,冲上去便照着那女人的后颈来了一下。桂菊的武力是不可小瞧的,只一招便让那女人当场便昏倒在地。
虽然对于对方如此不抗揍桂菊很生气也很想再补上几拳几脚,但是看着因那女人放手而无力瘫倒的三郎,桂菊却是没那个闲心了,眼下毕竟还是三郎要紧。于是,桂菊小心的将三郎搂到怀里,直到哄着他哭出来的时候,冲上来的心疼跟愤怒才让桂菊想起自己光顾着救三郎,竟是还不知道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是谁呢!
只是不必细看,桂菊只扫了一眼便知晓敢在这里对三郎做什么的的人就是乔家那位鼎鼎大名的三姑娘。不过这时候桂菊也没觉得将人打昏能怎样,别说是这位乔三姑娘了,便是天皇老子敢欺负三郎,她胡桂菊也都照打不误。不过眼下是打不成了,因为三郎现在哭的实在不像样子,心疼哥哥的桂菊决定先将人带回家去休息一下再说。
只是桂菊才抱着三郎走出了胡同,远远的看见乔家偏门的三郎却是又停下了哭声道:“小妹,放我下来吧!我得赶快回去,不然时间久了,让人当成逃奴可就不好了。”
“三哥,人家都欺负你到这份上了,你还管什么逃奴?我刚才没使劲儿踩她,不告她去就已是宽容了。”桂菊正在气头上,只觉着该让哥哥回家休息,哪里肯理睬三郎的话?抱着人只管往家去。
只是三郎见状却是急了,当场便叫道:“桂菊,你怎么不听话?是不是想要看见三哥绝了命?”
桂菊闻言就愣住了,有些委屈道:“三哥,你这是说什么?做妹妹的怎么会害你?”
三郎闻言却是不同往日里哄着桂菊说话,只直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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