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觉得配不上自己。只是这种事能怎么办?除了自强自信自己宽慰自己也没别的办法,除非去做整容。
可是比照这世界跟自己原来世界的医学发展进度,想整容恐怕得等三千年后吧。想到这儿,桂菊不由在心中无奈摇头,脸上却是打起精神哄道:“什么叫配不上?难道你打算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么?那等我成了举人,成了进士,当了官,当了大官之后岂不是再没有人半夜里给我煮粥?哼,那我可不干。”
虽然明知道桂菊是正话反说,可是云七郎却还是咬了咬牙道:“你~那时候你就会有许多仆人来伺候了,也就用不上我了。”
“不行,就得用你。我可是买了你一辈子呢,我可不想亏本。”知道云七郎时心下不安对自己要口供,桂菊就将云七郎使劲儿往怀里一带,而后故意在他的蜘蛛胎记上亲了一口,假装邪邪道:“我还就喜欢这个味道。”
有桂菊的安慰在前,又有如此挑逗在后,妻主为天的云七郎哪里还记得委屈什么配不配的事儿?当下便迷离了起来。只是厨房到底不是干那事儿的地儿,所以两个人迅速转战到路程最近的书房。也不等到小憩用的榻上,二人推到一摞书本,便就着衣裳在地上翻滚起来。
果然小别胜新婚,激情之下二人都是别有滋味在心头。只是可怜了圣人之论,竟是成了一场灵肉交缠的铺垫。
因为暂时不用紧着读书,所以这一番缠绵过后桂菊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趴在云七郎身上,用手指含情脉脉的勾画着他的轮廓。尤其当划过那一只蜘蛛胎记时,更是温柔无比。
只是桂菊喜欢并不代表云七郎也喜欢,于是伸手握住了桂菊触摸在自己胎记上的手,有些低落道:“知道么?其实我并不是我娘的亲生儿子,我爹在嫁进云家之前,成过一次婚,只是被休了。”
桂菊本来玩的开心,却没想到不但手突然被捉住,还听到这样一个秘闻,当下便是一愣。可是云七郎却不管她楞不楞,只接着道:“后来我有一次偶然偷听到爹跟大爹的谈话时才知道,我爹被休的原因,便是我脸上的这颗蜘蛛胎记。因为有相士说,这种胎记正是主家住有祸。”
桂菊听了有些不以为然,因为按照她来看,要云七郎那胎记真是主祸,他早就死了,哪里还会有人出动孙师伯这样的人来救他出来并帮忙照看?只是看云七郎的情绪,桂菊晓得这时候并不是插言宽慰的好时候,于是便任着云七郎说。
“只是后来,虽然把我跟爹爹送了出来,但是我亲娘也没得好,据说是发配燕云去了。而我娘,更是没好,一家子都~”云七郎说着说着眼圈儿便红了。可是他却强忍着哭意道:“后来我在牢里待怕了,所以出来之后只想着自己能平安活着就好。可是今天偶然间听到别人提起,虽然不是当着我面说,可是我~好害怕呀!我好不容易有了安稳的生活,我好不容易嫁到一个温暖的家,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你,我不想再失去~不想再因为一颗蜘蛛胎记失去所有啊~”说着,云七郎终于抱着桂菊呜呜痛苦起来。
到这时,桂菊才完全明白了今天的事儿,她有心想说“这并不是你的错!”不过她也知道云七郎真正的恐惧还是来自那颗蜘蛛胎记,所以眼下说什么都苍白的,唯有将那颗蜘蛛胎记弄掉或者掩盖掉才能让云七郎安心。
想弄掉就得整容,显见是不行的,那么如何掩盖掉呢?看着身下的七郎梨花带雨,一时想不出主意来的桂菊不由狠狠的捶了一下底面。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她终年练武,这一下动静大了点,却是不想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物件给震了下来,正是一支毛笔。
看着毛笔,桂菊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首辞来。就是那首每个中学生都要背的《木兰辞》,当然,真正叫桂菊想起来的只是这辞中的一句的意思,就是那句‘对镜贴花黄’——说的中国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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