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过,单看会元娘子的风姿,也知道这位公子并不会差。虽说他家并不是高门府邸,不过我们家世代书香也早就败落都种田了。所以我想,你能娶到这样一位公子倒是造化了。”
听了江母的话,江家凤一时有些怔住,缓了一下才有些不敢置信道:“母亲,你的意思是?”
“娶夫娶贤,我的女儿,眼光自然是不错。”
“母亲!”听了江母的话,江家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以自己母亲的挑剔,能让她说一句不错的,那可是少之又少。所以激动不已的江家凤不由又确认了一遍。
“没出息。”狠狠的训斥了失态的江家凤一声,随即江母嘴角却是不由又带了一丝笑道:“还不赶紧抓紧时间把人给娶回来。”
比起才二十出头,还没磨练成社会精英的江家凤自然不如自己老娘见识的多,所以在被江母说的一愣一愣之后,才明白了自己母亲这一回是真正的高兴中意自己挑的这个夫了,不然不会催自己赶忙将婚事办了。于是当下赶忙整理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道:“是,金榜题名之日,便是洞房花烛之夜。”
这一科女儿会试第二,基本上殿试也跑不出前三甲,所以江母看着女儿激动的脸色,听着她斩钉截铁般信念的话语,也不由满面欣慰,觉得自己一家苦尽甘来的日子就要到了。
虽然不是全家都团聚,但是两个家庭亲人碰撞出的满院私语,却是叫上官飞雪这个大高手心中格外难受。
她也不是有意要偷听,只是这样近的距离,这样大的声音,像她这样到了某种境界的人,便是想避也避不开的,于是,这样的夜晚,她除了独自一个人去那梅林练剑,便是对着月亮喝酒了吧!
他曾说的那首诗怎么念来着?是‘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还是‘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不,不,都不是,应该是‘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吧!
想到‘相期邈云汉。’上官飞雪一抬手将手中所有的酒都灌进了嘴里之后,随手将瓶子一抛便抓了剑飞身离去。既然这一生都会是‘无情游’,那么就让我真个做那 ‘渺云汉’,在远处看着你吧!
上官飞雪刚离开,借口回去休息的五郎却是提剑前来。只是他在梅林里等了好一阵也不见上官飞雪的踪影,奇怪之下,只好自己练了一套路数出来。只是或许是一个人练不习惯,又或许是这双人剑少了一人不成路数,所以五郎重复了几手便停了下来。
只是他却并没有走,而是在梅林里寻了一处枝桠坐等了起来。直到天光渐亮,等了大半个夜的五郎才不得不回去。只是他却是不知,这一夜他梅林望月静静的等着配合自己练剑的上官飞雪,而上官飞雪却是隐在月影之中看着他心头滴血!天南地北双飞客,梅林双剑已成绝唱,三日后,他胡五郎就要做江家凤的夫了,而她上官飞雪,便再也不能厚着脸皮出现在他眼前了。
感情的事儿要爆发可以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但是要抑制却是也可以来去如雾悄无声息。但是,上官飞雪如是,除了是因为‘朋友夫不可戏’,但是更是因为她尊重五郎的选择。而江家凤也如是,却是叫桂菊摸不着门路了。
“桂菊,婚礼,可不可以延迟几天。”殿试御笔点三甲,毫无意外成了榜眼的江家凤在跟桂菊说话时,脸上却丝毫没有考前的春风得意,反而是一脸苍白毫无血色。似乎突然有了什么难以决断的心事似的。
只是她虽然明知自己这个样子让众人担心,但是却又偏偏半个字都不肯露,只道自己前几天为了冲刺准备考试,睡不好觉而已。可是再睡不好觉也不至于影响婚礼,至少桂菊不相信。要知道之前的江家凤,为娶五郎几乎都要发了疯,做梦都想把他赶紧抱进家门,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变了呢?
桂菊心中起疑,但是江家凤又不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