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知规矩。
只是这样的豪门男子少见,便是秋保父,也不过跟着家中老太君见过一两个。所以再面对云七郎时,秋保父的心里立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暗怪自己刚才走眼了。
秋保父的变化,云七郎并没注意。他心中只盘算着如何逃出这些人的控制,回到桂菊身边。不过算了又算,却是都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在这马车外面护卫的,是整整百人的一个骑队,想要在这么多人眼前离开,无异于痴人说梦。
当然,痴人说梦也好,自己做梦也好,眼下不过是因为人在途中没机会罢了,想要逃走,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必须先摸清对方虚实,而后再计划周密,不然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云七郎陷入沉思之中,一路随着马车北行,直到来到了第一个落脚之处,郧县驿站。
天下交通不发达,信息部灵便,所以即便是知道这是郧县,但是这郧县属于哪个州府,这州府离越州秦县水塘镇,或者离京师建安又有多远,云七郎是一概不知。
不过不知,却不代表他不会问,于是在那驿丞引他跟秋保父进住安排好的房间时,云七郎便叫秋保父甩了块银子给她,而后开口问起来。
看在银子的面上,驿丞自然是对云七郎这个大金主有问必答。只可惜还不等云七郎问完,门外便传来一个声音道:“一个驿丞有什么好问的。少公子有事还是问双烟吧。”
云七郎一听便是眉头一皱,这个声音,好像就是跟着自己的那人啊!果然,随着声音落下,门外进来的女子,正是之前两次跟踪云七郎的人。
既然看到正主,云七郎对这个自称双烟的女子倒也不客气,直接问道:“为什么要捉了我来?”
双烟既然敢现身,显然是早准备好面对云七郎,于是笑道:“少公子勿急,待大人来了自然知道。眼下,就容双烟卖个关子吧!”
能让桂菊甘心娶他,云七郎的心计忍性自然非同寻常男子可比。所以不得答案,他倒也不纠缠,只是道:“那好,那你就说说这是什么地方?离建安有多远吧?”
双烟一听,又笑道:“少公子,这里是郧县,离建安,至少也得一千里吧!当然,我说的这是走水路,如果走陆路的话,可不止如此。当然,不管是陆路水路,最重要的是少公子一个人并不安全,所以我劝少公子还是别打别的主意了。”
自己的打算被人嘲笑似的揭开,云七郎心中不怒是假的。只是他知道眼下形势没人强,这女人说话也是滑不溜丢的讨人厌,与其上赶着找气受让人捉弄,还不如不理她,晾着她叫她无处下手。所以,云七郎只是略略一顿,便沉声道:“下去吧!本公子累了!”说罢,一抬手,搭着秋保父的手便起身进了内室。
倒是双烟,原还以为可以近距离考察一下云七郎的心性,却没想到,自己尾巴才一翘,便让人看出门道,直接堵死了。心中暗道:莫不是乘波骗我?根本就没将其中的精髓教我?不过不应该啊?之前明明都好用的啊!
双烟尤自思衬,却不晓得孙瞎子既然是留下照看云七郎的,既然代师妹教桂菊这个徒弟,如何能不顺便教云七郎几手?而无论是爵门精要还是术门手段,无一不是经典,所以双烟那样的小手段,在云七郎眼里自然不够看。
不过双烟在口舌心计上虽然赢不了云七郎,但是在防范布置上,云七郎却是找不到她的破绽。于是没奈何,寻不到机会逃跑的云七郎只得一路继续随着车队北上,直到旅途中见到了那个所谓的大人,云七郎才终于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你是我娘?”看着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云七郎一脸错愕。不过瞬间他却便反应过来怒笑道:“真是胡说八道,我娘早在七年前便让皇上砍头了,你如何会是我娘!”
一听云七郎如此说,老妇人似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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