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很好,想等胡家另娶之后,再以此为理由将自家少主另嫁。只是真能如愿么?别说什么‘好男不二嫁’,单说少公子的脾气秉性,一旦闹起来,可是跟大人她自己有一拼啊!
倒底是主人的家事,双烟尽管担心,但是却不好再多言,于是只好退下。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猜透老妇人的心意。好在,她在忠心的方面表现不错,所以在她退下之后,老妇人柳清雅却是冲着她的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才踱步到书案前翻开一张扣着的纸条,看了半晌后叹了一声道:“新科状元胡桂菊么?嗯~ 倒是可惜了!”说罢,便点起旁边的蜡烛,就火将纸条点燃。
就在火苗窜起的一刹那,远在千里之外,正在皇宫大殿上参加琼林宴的桂菊却是没来由浑身一颤。不过这个小小的动作却是很少有人能注意,便是注意到,多半也以为这是新状元太激动造成的。要知道之前仪式的时候,新科状元代众进士谢恩时那无比沙哑的:“谢主隆恩。”早就说明了一切。
当然,别人不知道桂菊的嗓子跟身体是怎么回事,坐在她稍后一点的榜眼江家凤却是清楚的。为了云七郎,桂菊几乎跑遍了在京城的所有关系,乔飞凤,张月素,连她这不合格的朋友都去求了,为的就是用容家的人脉。只是之前礼仪严肃,自己也不好起身去表示什么,于是只好一边跟着磕头谢恩,一边等吃御宴的时候宽慰一下好友。
“唔,朕知道今科鼎甲都是少年成才,倒是没想到新科状元竟然只有十四岁,乃是少年之中的少年。看来,这有志不在年高,岁数不能决定一切啊!成皇姐,你说是不是?”
就在江家凤正琢磨要跟好友说几句话的时候,高高坐在宝座之上的女皇宣武帝却是突然开口。只是这话中虽然提的是桂菊,但是却是冲着左手下坐着的唯一皇亲成王说的。
—奇—“唔。皇上说的正是。臣也正觉得岁月不饶人呢,将许多英杰都送进了墓冢!这岁数的确不能决定一切啊!”
—书—面对宣武帝热情的姐妹言,胖的好似一头猪的成王赶忙放下酒杯,而后吃力起身惶恐回答,只是那样子,哪里像是在对自己妹妹说话,分明好像在对一个恐怖的大杀头说话。
—网—听到这样的对话,桂菊如何想江家凤不知,但是她自己却是被吓得一身冷汗。原因来在婚后不久,婆母容尚书便为她讲解了当前局势,当前朝堂,最危险的并不是皇上跟远在西北的景王之间的关系,而是皇上跟成王之间的关系。
因为成王之父与皇上之父乃是同胞兄弟,所以许是有那么一点儿血脉情,又许是成王有什么秘密势力皇《奇》上也要顾及,所以在即《书》位之初,几乎杀光所有《网》姐妹的宣武帝,偏偏将当时还是大皇女的成王留下了,之后又屡屡寻借口为她进爵。
可是没有功劳为何进爵?只要有点眼力的便明白,皇上这是在准备杀人,可是准备了这么多次了,成王虽然每一次都险之又险,但是偏偏却总能够在危机关头又将自己保住。只是可惜了那些被她扯上关系的官员,竟是每一次都被当成替罪羊,被宣武帝炮轰而死,成了炮灰。
所以,容尚书告诫江家凤的第一条便是,在朝中,纠缠进皇上跟景王之事没有关系,但是成王之事,却是连碰都不能碰,见了最好绕道走。可是眼下皇帝竟然拿桂菊跟成王说事儿,江家凤便觉得不好,难道桂菊这皇上钦点的新科状元,皇帝其实是不满意的么?
江家凤那里担心桂菊的安危,她却不知道,桂菊并未将这种事放在心上。甚至她人虽在,但是心却早不知跑儿哪儿去了。所以面对这皇室姐妹俩的刀锋之言,她是一脸的风淡云轻、稳如泰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两句话里,牵扯到自己。让凡是能看到她表情的人都赞叹不已,暗道:小小年纪便宠辱不惊,难怪能力压群英成为新科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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