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办起案子也方便些。如何?”桂菊道。
乔飞凤听了点头道:“谢依身边人太多,她又不出门,接触起来恐怕很难。”
桂菊想了想道:“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看不如就将人直接掠来好了。”
“不错。我这就叫人去办。”乔飞凤家大业大,手下有不少能人,区区到刘云这样的土财主家掠个人还不在话下。
乔飞凤这就要招来人吩咐,谢二见状赶忙拱手求了一句道:“乔小姐,能不能请您手下注意,千万别伤了孩子?”
乔飞凤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对谢二更是高看了一眼,这个时候能想到这些,谢二的人品果然不错。
乔飞凤手下人极利落,不用等天黑,便将谢依带了来。能写出那样的信件,谢依自然也是个极聪明的,一见谢二并桌上的那封信便晓得自己的谜题已然被破。而且一切果然如六郎所料,谢依在知道桂菊的身份后也不用人劝,当下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全数说出。
原来谢王氏与刘云青梅竹马,刘大娘去世前又与谢家有口头婚约,所以以为必然成婚的两人便有了苟且。奈何天不作美,刘大娘突然病死,刘云没办法外出求生,而原本一心等着情人回来完婚的谢王氏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因为王家村村规极重,谢王氏害怕被人发现会被关进猪笼淹死,所以便借着母亲病重,家中急需银钱的时候,收了谢家的聘礼,嫁给了谢心妍。
既然结了婚,谢王氏本也死了心。怎料旧情人不但衣锦归来,而且为了自己十年未娶,谢王氏一下子便被感动了,原本熄了的心思也重新燃烧
86、谢依申言
了起来,只是碍着妻主尚在,便是两人再相爱也没办法走到一起了。
因为知道爱人已为人夫,刘云不愿再行苟且事,可是看见心上人在她人怀抱,刘云心中又难免苦涩,所以她便打算再次离开。可此时谢王氏爱火焚心,哪里舍得情人再走?所以他便想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先灌醉谢心妍,然后以冰为钉,从鼻孔钉入谢心妍的脑里。这样等病一融化,就即找不到凶器,又难以发现伤口。只可怜谢心妍,喝了爱人的酒,却死于爱人的手。
听完谢依的叙述,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谢王氏,竟狠毒至此,十年恩爱夫妻,竟是说下毒手便下毒手。
不过震惊过后,却是得继续问案,桂菊道:“谢依,这件事你又是如何得知?”
谢依道:“父亲为了杀害母亲,虽然将我们姐妹都送到了外祖家。但为了不叫别人怀疑,却不能不叫我们姐妹奔丧,所以第二日我便见到了母亲的遗体。我身为长女,自幼又最受母亲疼爱,看见母亲的眼珠突着,眼皮儿难以合上,心中难受便伸手想让她的眼睛闭上,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母亲的眼睛就是难以闭目。
我听说心中有愿望未完成的人死去时会不肯瞑目,我想着母亲常说叫我振兴家业便跪下祷告,然后又去合母亲的眼,可因为起身时没有站稳,我不小心滑了一跤,结果手一用力,便自母亲的鼻孔中顺出一小截儿冰碴儿。
当时虽然气候寒冷,但母亲的尸身却是无论怎么冻都不会冻出这样的冰碴儿来,我心中起疑,便将事情告诉父亲并打算到衙门报案。父亲杀人心虚,被我一问便吓的将事情和盘托出。他跪下苦苦求我不要声张,我一时心软便答应了他。可是午夜梦回,每每想起母亲待我的好,还有母亲死不瞑目的样子,我心里便像刀割一般难受,可是我又答应了父亲,左右为难之下,我便写了这封信给姨母,决定由老天来做选择。”
到此,真相大白,倒是六郎有个疑问道:“既然决定由老天来选择,你为何又要装哑巴呢?而且一装就直到如今?”
谢依听了一声苦笑道:“之前我装哑巴,是为了安慰一时鬼迷心窍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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