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被柳清雅这么一训,桂菊倒是冷静了下来,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歉。
可没想她无礼不对,这有礼了,柳清雅却还是不肯放过,眼珠子一瞪道:“嗯?你叫我什么?”
“啊?”桂菊一时没明白,顿了一顿才想起,眼前这人是七郎的亲娘,于是狠狠拍了一下自己脑门,赶忙重新行礼道:“娘,儿媳关心则乱,还请恕罪。”
“嗯!”柳清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不算愚蠢到底。”
桂菊听得耳朵一抽,暗道:柳相大人,咱滴亲婆婆呀,咱虽听说过您很少夸奖人,但被您这么夸奖滴,咱是不是也头一份呀?
桂菊虽然腹诽倒也明白,越是亲近之人,这要求也就难免要高,柳相说出这样的话来,已是难得。
婆媳相认,自是好事。不过这秦铮的事儿却并没有因此解决,只是气氛上和谐了下来。李鸾依旧劝道:“桂菊,虽说这局势注定还要洗牌,但却绝对不能是现在。天下也好,朕也好,都还没做好准备,你万万不能在这时做这个引子。这桩婚事还是放弃吧!”
柳清雅也道:“是呀。皇上说的很对,天下经不起再洗一次牌了,这些我就不多劝了,凭你的智慧想来也不是不明白。我只说一句,七郎他生了重病,你的事我虽然一直瞒着他,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我很担心呀!”
“桂菊,不管是还债也好,还是报恩也好,方法有许多种,成婚并不是唯一的方式,你总不能为此不但再掀一段腥风血雨,又辜负倾心爱人吧!”
打蛇打七寸,身
为二嫂的好处就是让李鸾有更多机会看清楚桂菊的本质。这个小姑子呀,别看对外够狠够心黑,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恩怨分明的长情人。所以她还就不信了,自己跟柳清雅这里外夹击,她还能坚持到底。
果然,桂菊越听越沉默,越听越陷入沉思,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场天人交战的状态里。而到这会儿,无论是李鸾还是柳清雅都明白,再说什么都多余,只消等桂菊的结论就好,所以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就都默然等待。
大景朝还没有时钟,所以听不到滴滴答答的响声,不过外面的更鼓却是还有的,于是,二更过去,三更过去,四更又过去,,到了五更就是要准备上朝的时候了。而随着‘咚、咚、咚、咚、咚’五下更鼓响起,一直不动沉思的桂菊终于动了起来,长叹一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