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着谢心凤的花轿从乔飞凤的府中出发来接六郎。
眼见得吉时就要到了,谢心凤的迎亲队伍也触目可及,胡伏氏正高兴,冷不防听到门前一声大吼:“真个连做侧室也要嫁?反了天了。胡桂菊呢?叫那个混蛋给老娘滚出来。”
“娘,儿求你了!咱们回去吧!”
胡伏氏不知道这突然闯到自家门口骂的老太婆是谁,不过后来的这个声音,他却是觉得熟悉,当下不由将这个华服在身,却蓬头污
面,抱着孩子赤脚而行的男子细细打量。结果却是叫他吃了一惊道:“七郎,怎么是你?”
猛的听这么一问,云七郎不由抬头,待见了胡伏氏也是一惊,叫道:“爹。”
“孩子,你这是怎么回事?”见云七郎承认,胡伏氏马上走到近前,又是激动又是怜惜的问了起来:“脚怎么伤成这样?你的鞋呢?”
可是云七郎被这么一问,虽是高兴,却习惯性的害怕起来。当下赶忙将脚藏在袍子里,喏喏不知该如何回答。
柳清雅见不得儿子一见对面这老头就变成见了猫的老鼠,当下代他道:“走的急了,来不急穿。”
胡伏氏待七郎虽然严厉,但却不是个不明是非的。一见柳清雅架势,便晓得云七郎是身不由已被这老婆子拉来闹事,当下一把将人拉过自己身后冷笑道:“我儿婚事,他做妹夫的自然是该着急些。五郎过来,去领你妹夫换一身衣裳。”说罢,便将人交给五郎领进了府里。
胡伏氏积威日久,云七郎不敢反抗,任由着五郎带他去换衣裳。而柳清雅闻言也只挑了挑眉,却是没有阻止。儿子脚上有伤她也看见了,只不过为了闹这一场,她也只能做视而不见。反正目前只要跟眼前这个老头子闹起来就行,儿子不用跟着吃苦。
柳清雅与胡伏氏对视,老狐狸对老姜,一时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