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但是却二话不说的放下手里的活儿,带着桂菊进了屋,翻找出一块粗麻布来。
因着家中并不富裕,是以一溜儿三间正房,除了中间会客用的正堂跟胡屠夫妇并桂菊住的东屋外,西间大炕便是六兄弟共同的住处。
而桂菊进屋时,已跟和好的二郎跟三郎两人正坐在炕上绣花。许是听了三郎的劝,二郎见了桂菊并没有继续冷言冷语,只是略略将身一转,板着脸以示自己的立场。
倒是桂菊,看着二郎孩子气的动作心中有些好笑,不过面上却做出了一副委屈害怕的样子,怯怯的偷瞄了二郎一眼,随即便哧溜一下,如小老鼠般躲到大郎身后。看得大郎三郎忍俊不止。
而二郎,虽然心中还是有气,但他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是以看到桂菊的样子,当下虽不说话,但是板着的脸却是缓和了下来。
屋里的兄妹几个都是有眼色的,见二郎不板脸了,气氛便渐渐热了起来。尤其是大郎裁剪后,缝起书包时,有心调节的三郎便先探头过来道:“大哥这是要做什么?”
大郎虽也不知道这东西做出来能有什么好效果,却是明白三郎心思,于是便按照桂菊的说法答道:“是书包!”
“书包?可是要装书的包?”别看兄弟几个都不识字,但却都是聪慧的,是以听大郎一言,二郎三郎竟是不约而同的将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大郎闻言抬头对两兄弟一笑,而后继续便做活儿便道:“可不是嘛~,七妹非说书沉拿不动,要我做个装书的包包给她背呢!还给起名叫书包。”
三郎闻言不由捏了捏桂菊鼻子温柔笑道:“就你会偷懒。”
倒是二郎,刚刚被大郎笑看了那一眼,正觉着自己不该凑趣失了面子,闻言立时冷声道:“这还没去念书呢,就开始偷懒。待上了学,还不知道学成什么样儿呢!若是一事无成,大哥的血泪钱便….”
“二郎!桂菊才五岁!”二郎的话还没说完,大郎便沉下了脸怒喝一声打断。
二郎被大郎吼的一惊,待回过神来才想起刚刚三郎劝的话,却是叫自己不要再说这些揭疮疤的话,免得日后兄妹们难见面。
他也不过是个刀子嘴,但心下其实还是明白道理的,是以刚才听了三郎所言早已后悔,只是拉不下脸,才装了冰冷样子。可不想刚才的事儿才过,自己又是失言,当下顿时讪讪着紫胀了脸僵在当场,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郎也是知道自己这个兄弟的,见状无奈一叹道:“这事儿谁也不许再提了。”说罢,便低头继续做手上的活。
三郎见大郎不追究,便连忙给二郎当了台阶拉着他继续做绣活。倒是桂菊,晓得自己现在成了讨人嫌,还是避开为好,于是便趁三个哥哥都低头忙碌的时候,说了一句要去玩,然后也不待回答便跑了出去。却不晓得屋内哥儿几个,看着桂菊的小身影,心里都不是滋味。
不过这些都不是桂菊能够考虑的了。一心逃离尴尬地的她出了屋,才想起常玩在一起的几个玩伴都上学去了,于是眼珠一转,便跑到了前院磨了胡伏氏说也要上学。
胡伏氏忙的很,自然不耐桂菊缠磨。于是敷衍道:“待你娘亲回来,与她说去吧!”
桂菊其实也晓得外面的事都是胡屠老娘做主,眼下缠了胡伏氏不过就是为了得句到时候耍赖的话。眼下见达了目的,自然老实呆在一边儿,边向外面瞧热闹,边练那依旧什么动静也没有的内功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