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屠听了身上不由一顿,却是随即便掩盖了过去道:“没见过的事情不要乱说话。赵捕快是捕快,定然是比娘亲跑的快的。你不要出去胡说。”
“哦~”眼见自家老娘下了封口令,桂菊也不好再探问下去。只是在心中暗道:老娘啊老娘,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哦,这种好东西你不传给我难道还会带棺材里去?嘿嘿,别说我不信,您自己都不信吧!
想到有一天自家老娘会憋不住将这身法传给自己,桂菊便忍不住偷笑,却是满不将胡屠眼下的回避放在心上。
因着胡屠一路使了身法急行,是以娘两个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学堂跟前。因着是桂菊第一次见到这世界学堂的样子,是以不由四下观望。只是这一看却是不由叫桂菊又是扫兴又是黯然。
扫兴的是,除了庙中供的神仙不是三清之外,这里的样子,无论是破旧的大殿还是比古董还古董的桌椅,竟是跟师傅的破庙没什么两样。黯然的是,那个破败却给了自己新的人生地方,自己是再也回不去了。师傅,师兄,我已然有了新的家人过的很好。但是,你们都还好么?
桂菊在这里忆苦思甜,那边胡屠却是当先一步进了后院禅房寻先生去送拜师礼了。可是叫桂菊意外的是,胡屠进去不过三两分钟便急匆匆出来了,只是却不是叫桂菊进去给先生行礼,而是叫她到了门外守着.因为先生病了,眼下烧的很严重,胡屠必须得马上回镇中帮先生请个郎中,并将事情禀告镇长。
对于这个意外,桂菊只能在心里无奈的苦笑。谁能想到心心念念上学堂的自己第一天就碰上先生病了?好在不论天灾人祸都有过去的时候,既然碰上了,就没有袖手的道理。
于是,在答应了老娘之后,桂菊便老老实实的蹲在了门外。没办法,她虽然也想像个大人似的进去照看一下,以发挥穿越人的光彩,但是无奈人小个矮,连个井水也打不了的她,就只好蹲着了。
胡屠的脚程快,是以并没有多久便带了镇长并郎中来。当然,若是没有别人拖累的话她会回来更快。只是镇长跟郎中来了之后事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麻烦了起来。
首先便是来自胡屠的询问,大抵是问桂菊有没有进去看先生?见没见到还有人来?桂菊自是搭没有的。而旁白呢听着的镇长这时便松了一口气。
就在桂菊奇怪的时候,镇长便又叫了那郎中来,却是给桂菊把了脉。待郎中缓缓摇了摇头之后,胡屠却似松了一口气。
而待几个人都松了气之后,胡屠才对桂菊道:“先生病了,要回家静养些日子。桂菊暂时不能上学了!咱们走吧!”说罢,便背了桂菊,逃也似的离开。
胡屠说的轻巧,但经历了刚才一幕的桂菊却是明白,那位先生的病恐已是不妥,弄不好怕是什么传染病。只是这种事别说是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时代,便是在现代,也是人人闻之色变的。是以,为了不叫别人捕风捉影的伤害自己跟家人,现下闭嘴,才是最好的选择。
果然,就在娘俩个回啦后不久,不但整个镇上,便是周围几个有学生的村子都得到了通知,先生病了,要回家静养,学堂暂时封闭,直到先生好了,或者请到新先生。
当不用上学堂的二英跑来告诉桂菊这个消息的时候,桂菊刚好洗完药澡。当下却是笑嘻嘻的假装出一副关我何事的懵懂样子,伸手拿出糖道:“不上学不是正好?把你那络子借我玩几天。”
这种事儿二英早就驾轻就熟,当下便一手拿糖一手换了络子,却是不忘嘱咐道:“不行叫我爹看见。”
桂菊闻言立刻点头装了乖乖牌道:“那是自然。我就是玩几天,不会叫你爹看见揍你的。”
对此,二英大是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