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遗憾,她原以为桂菊还是会跟刚才一般耍无赖,却是没想到这一次桂菊闻言顿了顿,竟是认真的冲她眨了一下眼睛,而后隔了一小会儿,便又认真的冲她眨了两下眼睛。
这~到底是学还是不学啊?难得桂菊回答一次,孙瞎子却是没看明白桂菊的意思。想到遇见个好苗子不容易,孙瞎子便道:“你不要叫不逃跑,我便让你说话让你动。”说罢,便将桂菊身上的金针拔了下来。
针拔下来之后,桂菊果然没有叫没有逃跑,只是揉了揉发麻的身子,张口‘啊啊’了两声试了试声音,便道:“我不想拜你那什么师妹为师,也不想学什么‘爵术’,你要是真有心,便将这金针封穴的手段教给我。”
孙瞎子本就因桂菊临危不乱而惊讶,眼下见她又说出这样一番有条理的话,更是觉得自己没看错人。于是当下道:“为什么不想学那富贵中的手段,反而要学我这无用之术?难道你不想当官儿发财摆脱穷酸,过上好日子么?”
桂菊闻言一笑道:“我自然是想过好日子的。只是当官发财虽然是我要走的路,但是能做个一州一府之官便已然是够了,太过往上却是不必。手中的权利越大,肩上的担子越重,我可不想一辈子殚精竭虑,在尔虞我诈的算计中度过。”
对于孙瞎子这种奇人,有时候不伪装便是真正的伪装。因为她们自己本身就不是寻常人出身,你越不寻常,在她们眼中看来才是寻常。果然,对于桂菊小小年纪便能说出这种话,孙瞎子并不惊讶,只是感叹道:“我当初拜师时,原以为世上再没有人能和我一样想法,却是没想到四十年后碰上了知己。只可惜我的‘策术’已有传人,不然还真是舍不得你。罢了,万事都要靠个缘分,你不想学‘爵术’,我也就不强求。只是这‘爵术’你不学可以,那金针之术却是想学也难得,毕竟那是我家传手段,只穿我孙家女儿。”
桂菊闻言很是失望,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孙瞎子在身上扎针,但是不可否认,只有真正看到了,才明白这金针术华丽到了如何程度。桂菊甚至都能想到这东西若是配上老娘传的身法,那么临阵对敌之时,自己手散金光白衣飘忽的样子,岂不是更赛过小龙女?
只可惜老神棍一句家传破碎了自己所有的梦想,被打回原形的桂菊只得怏怏不乐的瘪起了嘴,却是坐在原地再不说话。
这原本是桂菊不顺意时,为了缓解心情向家人用的撒娇手段,本身并不含有什么意思。只是孙瞎子不知道实情,还道这孩子真心喜欢自己的金针术,没学成心里难过呢。于是心中不由窃喜,暗道自己这辈子虽然没一次能算计过那混蛋师妹,但是手中这两门绝技却是一直都比她那‘爵术’吃香。
只可惜这一回没能替她收下这弟子,他日相见时若是没找到更好的传人,自家那混蛋师妹不知道还要再怎样算计自己呢。想到这儿,孙瞎子看着桂菊的眼光,不由更是可惜。
都没达成心愿的两人就这样闷坐了一会儿,有些不死心的桂菊看着孙瞎子一脸可惜的表情却是突发奇想道:“孙先生,你是不是有很重要的原因,才想让我拜在你师妹门下学什么‘爵术’啊?”
孙瞎子不晓得桂菊葫芦里是要买什么药,这句话又算是说到点子上,是以闻言点头道:“不错。”
桂菊听了这个回答道:“那如果,我答应帮你,做这件我不喜欢的事。那么做为交换,你能不能把你刚才施展的金针术教给我~~~~一点点?不用太多,像刚才那样能到叫人不能说话不能动就行!”
桂菊是个会看眼色的,是以看着孙瞎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愕,只好临时改口,将自己的福利大量缩水。而后小心翼翼的等着孙瞎子的回答。
只是桂菊等了半晌,等来的却是孙瞎子前俯后合的哈哈大笑,这笑声连绵不绝,笑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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