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自己!
“你,到底是谁?”
紫涵回头,却是马采儿,正神色复杂的盯着自己。
“我吗?”紫涵苦笑,这个问题,恐怕不好回答。
“你,认得那竹楼中的女人?”马采儿继续问道。
紫涵脸一白,身子有些摇晃,竹楼中的棺材——,紫涵擦了擦汗,那东西,还是消失的好。
“认得。”不过,是仇人,紫涵心里又加了一句。
“我说呢。”马采儿表情有些鄙夷。
“即是故人,姑娘不去祭拜下?”马采儿嘴里说着,手中竟变戏法似的拿出些纸钱灯烛来。
“我,去祭拜她?”紫涵有些糊涂,这马采儿,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是呀,”马采儿上前一步,拉起紫涵就走,“那位是宫主最重视的人,若想让宫主多喜欢你些,你就听我的。”
紫涵张了张嘴,可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任马采儿拉着往那竹楼而去。
到了院外,马采儿停住了脚步,“宫主有命,宫内之人,是一概不许入内的,你自己进了去吧。”说着,一把把紫涵推了进去,啪的关上了院门。
紫涵一哆嗦,总觉得这吊脚楼鬼气森森的,可不是久留之地。忙回身要拉院门,却发现院门怎么也拉不开。
院外突然飞来一支烟火,正对着那散落地上的灯火纸烛,地上腾的一下燃起了火苗,那纸烛上也不知洒了什么,竟是越燃越旺,连近旁的竹楼也被引燃,一时火光冲天。
马采儿站在小院之外,一脸的狰狞,韩云,都是你自找的,竟敢跟我争宫主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