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小心。”蔚毓凝忙下来,扯住孩子的手。
“南云要破了吗?我娘,是不是,会死?”眼中的泪已是在眼眶了打转。
“星儿别哭。”蔚凌忙手忙脚乱的给孩子擦眼泪,“我们去搬了救兵,你娘亲,就不会死!”
蔚凌转头,恶狠狠的盯着紫涵,“太女是否还要无理取闹下去?”
“蔚凌!”紫涵急急叫道,“我不是无理取闹,我们若再往前行,南云恐怕就会真的被攻破了!”
“太女若执意妄为,恕蔚凌不能从命!”蔚凌飞身上马,“不如我们就此别过!”举鞭往东北方向一指,“往那个方向走,不日就可回返帝都,太女好自为之吧!”说完一勒马头,就要离去。
“蔚凌,你好糊涂!”紫涵气的大吼一声,“我们即刻回去,南云之围或还可解,若就此离去,南云必破。”
“太女若异想天开,自可慢慢酝酿,蔚凌却没这等闲工夫!”
“蔚凌!看看你带的这些人,老弱病残,像是去搬救兵的模样吗?”紫涵追着马儿喊道。
蔚凌猛然一惊。
看蔚凌停了下来,紫涵赶忙上前,拉住蔚凌缰绳,“以我之见,我们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在逃命,哪像去搬救兵的样子!”
看蔚凌神情有些动容,紫涵继续说道:“若我料得不错,将军恐怕只是要送走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援军!”
“不可能!”蔚凌已是乱了心神,太女看似无用,分析却好像有些道理,俗话说救兵如救火,自己这些人并这两辆破旧马车,到达栖凤山,恐怕需费些时日,以娘亲久经沙场,定当明白个中道理,怎么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蔚凌越想越是不对,忙驱马至第二辆车前,隔窗唤道:“封家叔叔,蔚凌有理。不知栖凤山,可有封大人至亲好友?”
“奴家不曾听我家大人提过。”车内男子声音呜咽。
蔚凌抖着手,从怀里掏出娘亲交付的信件,慢慢打开,赫然是龙飞凤舞的几行大字:
“凌儿,女子在世,当顶天立地,蔚毓凝一生,无愧家国,独负于你爹爹和你姐弟二人!”
“娘亲!”蔚凌仰头大喝一声,已是泪流满面,娘亲,你不能死,凌儿要告诉你,凌儿早已不怪你了!
“太女——”蔚凌红着眼睛,对紫涵吼道,:“我娘亲既要拼死保你,蔚凌即使豁出这条命来,也会保你周全,我们走!”
“蔚凌,你!”紫涵气结,怎么有人脑袋会长成这样,简直是榆木疙瘩一个,内心却又感动异常。
探身抓住蔚凌的手,紫涵言辞恳切,“蔚姐姐,紫涵的命是命,南云的百姓、将士的性命同样是命!紫涵不敢保证有十分的把握,但八分的把握还是有的!请蔚姐姐相信紫涵!”
紫涵一双明眸黑白分明,眼神中是满满的自信和不容置疑。蔚凌沉默半晌,那是自己的娘亲呀,即使一分的把握,自己也是想要去冒险一试吧!
翻身下马,蔚凌冲紫涵一揖到地,“是蔚凌无礼!蔚凌手下姐妹愿全权交由太女指挥!”
南云城外。
云清虹简直不敢相信,南云这样一个弹丸之地,竟是如此一块难啃的骨头!本以为短则五日,多则十日,必会将南云收入囊中,到时挥军北上,南有灵柯相助,北有云岚造势,再和老四里应外合,要取西陵江山还不是易如反掌。
可现在,竟已过了十六日,南云竟还未攻下!实在是匪夷所思!当年自己真该再狠狠心,让那蔚毓凝和钱来银一样废掉,也不会再有今日这般寸步难行。
“大帅!”一个幕僚打扮的女子入内。
云清虹抬头,却是自己最得力的谋士李珩。
“李珩,你来了。”云清虹很是疲倦的揉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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