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炉塞在紫涵怀里。
“太女什么都好,就是太贪玩了!待会儿,太傅看见你这副样子,可怎么好!”埋怨的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心疼。
紫涵也不答话,只是任他们帮自己拾掇,这两个人,越来越像老是护着鸡崽的老母鸡了——当然,紫涵总是充当鸡崽的角色,他们则是唠叨的老母鸡,哦,不,更正,他们是唠叨的小公鸡。
有宫人匆匆走来,看见紫涵竟已是起来了,也很是吃惊。忙从怀中拿出一双厚厚的棉袜并一双厚底的靴子。
“太女今儿起的这么早?皇后亲自做了鞋袜让奴才送来,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不要惊扰了太女睡觉,竟不料太女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紫涵接过鞋袜,很是感动,“我有那么多鞋袜了,父后干嘛要这么劳累自己?”
“皇后说,别人做的不如自个纳的厚实,太女最是怕冷,但凡一个人脚凉了,就全身上下没点热乎气了,所以脚上一定要够暖和才行,昨儿个看见天下雪了,皇后连夜就做了这鞋袜,说雪化了,天就更冷了,这脚要冻着了,太女可怎么能坐得下来?这不,做好后,一大早就派奴才送了来。”
紫涵细看那鞋袜,袜子倒还好说,可这么厚的鞋底,这一层一层的摞上,怕不有几寸高,也不知父后针线怎么穿的过去!
想想这几天来,自己忙着跟师傅学习,得点闲,就赶紧躺床上补眠,竟是好几天没好好的和父后说会子话了,稍加安顿之后,就匆忙向朝霞宫跑去,只想着一定要哄得父后开心,谁知却冷不防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我儿慢些,看跑的这么急,仔细着了凉。”说完就用帕子轻柔的掸去紫涵飘落满身的雪花。紫涵一看正是父后,不由的伸了伸舌头,扭股糖一样搂着夏雨萧的腰,只不愿起来。
夏后只搂着这心肝宝贝,就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幸福和美。
“那么大个人了,还这样调皮,还不快进去。”女皇在后面笑道。
看着紫涵冻得红红的鼻头,夏后心疼不已,忙把紫涵拉进屋里,又张罗着让紫涵除去鞋袜,看看脚是不是也凉丁丁的了,让宫人又往炉子里添了薪柴,又让人搬来把躺椅放在炉子旁,拿了个毯子,把紫涵裹了个结结实实才算罢休。
“皇儿,听说你一早就起来了?手下那起子奴才,不要太由着他们了,你身份贵重,怎么衣衫不整的就跑了出来,这要是冻着,你父后又要难过了。”
紫涵听着这声音里竟有隐隐的怒意,细细一想马上明白,一定有人把自己没穿好衣服就跑出去的事禀报母皇了,母皇还是一国的帝王呢,怎么也这么鸡婆!而且明明是自己要关心女儿,还偏打着父后的旗号。
“母皇,是我自己看到下雪太兴奋了,趁他们不注意,突然跑出来的。母皇千万不要生气,人一生气,就老的快了,母皇现在多帅呀,要是因为生气变得满脸皱纹,父后和涵儿都会难受的。以后定要多笑笑啊,可不要总皱着眉。”
殊不知,紫涵自出生,就给这对可怜的父母带来了太多的惊吓,现在聪明伶俐的女儿又回来了,还这样乖巧讨喜,惹人疼爱,早不由得把一颗心全系在女儿身上了,把这个女儿疼的是如珍如宝相仿了。
“就你歪理多。”女皇笑道,“你学会照顾自己,不要让你父后老是为你忧心就好。”
“父后,涵儿要当着母皇的面批评你,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紫涵一本正经的扭头对夏后言道。
“这孩子,你母皇正说你呢,怎么又把火烧到父后这儿来了?”
“父后昨晚几乎没睡吧?”紫涵不满的说,“不过是鞋袜罢了,有什么打紧?怎么就至于连觉都不睡了呢?涵儿知道父后心疼涵儿,可父后,若你累着了,难道涵儿就不心疼父后了吗?父后以后,切不可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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